什么,这甚至能引申出你早知我什么时候有过女人,现实问题出在这曾是你内心很难接受的。那阵你心里也很难给我们准备太好的结局,相对你还又努力做过我们恋爱不足的补缺,在这点上我永远感激你初恋的纯真!日常生活中的普通男女朋友一般做不到,所以曾有一天我清楚记下你说泪读《简爱》,还曾有一天记下你夹进我碗里的饭菜,又曾有一天记下送我到半路那依然是阳光女孩,同样身为这些故事的作者,我不能不介入这真实生活细节。
你可知在我故意错过的不知多少细节里,就有这样一处我曾不想再错过却还是错过了。从那支叫小蝴蝶的烟花,曾扰乱你小小少女之心,就是从那小姑娘十四岁元旦生日开始,到因为我没收到你有封信错过你十七岁生日,我想你二十一岁这年生日,是我能弥补你曾希望的,也是我希望的最后机会。对曾为少年我成人生日已付出唯一的,无论是什么都好的一位纯情少女,任何人都不会不理解你希望,仅是希望我能陪你过个生日!可是这却只永远让我记下了,记下了一九九三年元月一日,怀远路东头的银川车站,当晚开往北京的那趟车次,我们的别离又碰巧在这个时间里,让我无法忘记这天痛别你起始之日的青春。”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却忽然忘了是怎么样的一个开始,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含着泪,我一读再读,却不得不承认,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席慕容《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