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恐怖的因素。大多数人的垮台都没有危险,就象儿童从低处掉下来不会跌伤;但是,一个伟大人物就不一样,他准是从很高处掉下来的,因为他已爬到天那么高,窥见过常人不可接近的天堂。难解难分的人生矛盾,以暴风般的力量,迫使他借助手枪求得灵魂安息。多少有才能的青年被幽禁在一间房里,逐渐衰萎,以致死亡,因为在这茫茫人海中,面对无数疲于为金钱奔命和对人生厌倦的人群,却没一个朋友,没一个能安慰自己的女人!一想到这种情形,自杀的念头便大大增长。在自愿死亡和无穷希望,把一个青年召回的两者间,只有上帝知道有多少观念,有多少被遗弃的诗篇,多少失望和窒息的叫喊,多少徒劳无益的尝试,和多少未成功的杰作,在彼此发生冲突。每次自杀都是一首绝妙的哀诗……”。
“月圆的晚上,一切的错误都应该,被原谅,包括,重提与追悔,包括,写诗与流泪。把所有的字句,都托付给,一个恍惚的名字,把已全然消失的时光,都拿出来细细丈量,反复排列成行。一切都因为,那会染,会洗,会润饰的,如水的月光。”
“我友静妹,依然是在摹写席慕容的字帖里,很容易找到我同样《最后的借口》,在你上那所大学旁,我碰上你这天的夜里,不知我是看到还是感觉月亮特别圆,圆得很像你少女时的脸庞,像看到你学上得越娇小了,似乎又见你十六岁花季模样,再看更像你十四岁时豆蔻模样,我再不敢往回看往回想了,要再想再看脑子里就犯罪了!越到开始脑子里混乱的年龄,反倒越能感受像童真的确切,我更确信你的初恋,那小小少年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