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娇小雏女,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少年当初抱住她,她能摆脱腰身上下被紧紧的束缚吗?那么今天他们又会是怎样一个难测的结局呢?老天在上看得清清楚楚,像怀远这样的男子,还能去纠缠哪个女人吗?有什么肉体值得他纠缠?这已是个恒久惨淡的问题,就封存在这处小站上吧!
当他再次坐上末班车离开这里时,怀远回过头向心中倩女的花影道别,他也知道该让小静获得解放了,除此之外他真不知还能给人什么。可雏恋是说忘就能记不住的吗?费老鼻子劲去忘也忘不掉,还不如想着怎么少忘多记。小静对这种烦恼也没什么高招,在怀远已知的有所成人大学深造,没事也想过再找个对象男友,她那俏模样儿肯定会有人追呀!已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该让人有些想法,即便人愿做什么,放开些也应该。
怀远决不干涉他人恋爱自由,也不想谁妨碍他的乱爱自由,可要再想守身如玉,他就将成为笑柄,这个到处风流云起还没落雨点的落魄情种,有更多现实理由把小静抛在脑后,这时小静和他彼此心里已成牵绊,说是人不见了,影子总像还跟着。他几乎每天都想那姑娘,平均次数比年少时翻倍,为这个还曾百思不解,甚至已如同撕心裂肺过,不知有多少个难眠之夜。
再想想那么个女大学生,即便小静学得会开放,就是侮辱她成水性杨花,从她每天早上起来梳洗,到她晚上下笔做功课,那个喜欢她披着头发的少年,也是说她字写得难看的怀远,小静能把他的印象彻底抹掉吗?他们难以改变走向的陌路,同样也很难克服这种自欺欺人,世事给他们留下太多困惑,只有各自设法排解忧闷和愁怨!这还真不如让他有个风骚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