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途还会有,亲爱的!这还不够再借一段歌咏吗?比如还有这段情诗美妙。
“我的恋人,是那刚消失的夏季,是暴雨滂沱,是刚哭过的记忆。他来寻我时寻我不到,因而汹涌着哀伤;他走以后我才醒来,把含着泪的三百篇诗,写在那逐渐云淡风轻的天上。”席慕容《彩虹的情诗》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小静同学,既然我还是称呼你什么都可以,那就用我们又显生疏又实际的这层关系吧!咱们一同再学点你名字的出处,这故事开头我已提过出自《诗经静女》,就像还曾有《蒹葭》改成歌词《在水一方》,为这因为太古老而难懂的诗,我也找来了一段对照的词义。直到听说你出国了我才好翻出旧诗稿,竟然发现我还曾有给你写的仿古诗呢!原本压在那里几乎成为废纸,翻出来再看真感觉是太奇妙了!不是我什么仿古诗有多么奇妙!而是我曾即兴那几行酸溜的过程,可只要是我即兴就能有看点。
你看我一着急就什么都敢说,只是多对着纸笔说进过往里,故事里我也敢说小静你,但让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不就是俏女子吗?不是少女的我都懒得说!而且我还要等你教我怎么说,像你少女诗人曾经教我那样,教我用什么样诗意语言去说,教我怎样让人们看到真实,教我把美好的拥有怎样留下来……等我大说特说少女的时候,你看到看不到已不要紧,当人们能看到的时候,实际的我们都快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