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跤,不知恰好那些天你在哪里?真巧故事就出在这阵……”。
这阵子怀远刚摔过那大跟头,从墙上掉下来没死就不错了,头冲地倒栽葱可不是弄着玩的,这阵学友中只有宁妹略知大概,具体过程也是意外以后再细说!问题是怀远不但没死也没重伤,这件事在他自己心里有些蹊跷,从小到大多是他也曾欺负别人,无论打闹玩耍还是偶尔也打架,他这方面根本没吃过什么大亏。直到他在学校校园组织完群殴,安然回到这旧地来更别来无恙,可稍后莫名其妙摔这大跤,像是在无形中的一次惩戒。
先不说他曾是翻墙高手之类,这一跟头后怀远就恐高症了,他害怕更深的东西从此多起来,其中包括父母家人对他的娇惯,还有他某些特别自以为是心理,还疑虑恋人和女友都抬他过高。让怀远觉得有朝一日真跌下来,他会摔得比这更惨不知多少倍!“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这类古老辩证法他早有点兴趣,更让他爱跟品优学子宁妹共处,小静似乎也知道他爱学点深沉,好女子当然也都爱看他情诗,像情诗里也有奇妙辩证法,他该没记错那些少年朦胧学语,大多是在他摔跤前后整理的。
身带摔伤怀远好些天不出门,这样偶然遇到女子机会就少,诸如碰巧之类事不能故意去找,不然怎么能算碰到真正的巧遇?等明显伤势都好些,他还可以再转悠,独步情况对少年怀远不多,一般很难得他自己走上一段,碰不上姐妹就遇到兄弟,朋友多了不时会有这种麻烦,还有朦胧诗让怀远真意乱,在没想到情诗带来的麻烦之前,他还得去自找点学友哥们的事情,怀远简单收拾自己毁过后的仪容,又穿了一件敞胸露怀的外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