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又鼓动学友们娱乐,还是去玩或看打麻将,他不忍心怕再赢钱,这次坚决不上场了。
随着宁妹最后退出这间屋子,他对面还正坐着有两个女生,整个屋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他比油条还油点了根烟,自我陶醉在那云端,并不满足于顾此而不失彼,还庆幸也许可以更加贪婪。他看兰姐和小静几乎同时随手各找本杂志,又几乎同时在那里形同目不识丁地乱翻,就像比一个大字不识还可怜,埋头光数几遍页码都点不清,有这么看书的吗?实在叫人难以忍受,这才留下他春节祝语:“你们别装读书了,这样子看得进去吗?”
“像现在这些杂志,真没什么好看的。”小静先放下手中书,这么配合了一句,怀远心想我倒藏有“好看”的,只怕你这春妞看了会“出事”,兰姐也放下书,什么话也没法说……
还怪前面那次怀远到校园门口堵接小静,给二人心里留了点小别扭,姑娘真被小伙子的假绝情书给唬住了,唯恐这种男孩脆弱得很,不迁就一些他又要写悲剧。于是小静抽空多去看怀远,雏恋谈出古诗已没办法,再让他这么酸溜溜,小静也会受不了。自此颠倒为姑娘关照小伙子了,一并迎来他们那个明媚的春天,还有又一次必定的偶然,不算很巧的也还是偶遇。
这个五月真让人太着迷了,尤其是那样躁动的一个午后,小静飞奔来到怀远独处的居所,带一身云也想的衣裳透着花香,还留着中西结合式披肩发,正是少年爱看的那款。怀远闪现第一念头,就是想摸那头发,顺着那肩膀向下,然后就到了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