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死后,又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纪宁夜,一个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贱女人。
沈福慧痛苦地抱住头,泪流满面,愤怒之下,突然一把扫去摆在琉璃台上的洗浴品,瓶瓶罐罐碎了一地,各种液体流出,地上狼藉不堪,“为什么,你为了小锦的死,差点逼死自已,是我,是我救了你,我陪了你三个月,每天给你做心理疏导,让你忘记过去,重新做人。可你……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居然要娶一个婊子,孔劭寰,你太过份了,太过份了……”
同一时间,孔太的私人助理苔丝敲响了符鸣凰的卧室。
“孔太,是二小姐的电话。”苔丝把手机递给了孔太。
“鸣鸾,什么事?”孔太声音倦倦,没什么精神。
“大姐,你倒睡得香,你知道外面都翻了天。”
符鸣凰双眼红肿,缓了许久的气,才平静地说:“二妹,算了,儿子大了,由他去吧!”
她能怎么样呢?今天早上,她马上打电话给父亲,可符老还是那句话。“阿凰,儿孙自有儿孙福,你由着孩子。”
可她焉能忍得下这口气,一个不入流的女孩,成为华夏实业继承人的妻子,当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所以,今日祭祖刚结束,他不顾众人异样的眼神,拦下了孔景容的坐驾。
孔家四代人聚于此,孔景容终于给了她一点脸面,步下车,与她走到路边的长荫下。
她也不想浪费口舌,直接告诉孔景容,“纪宁夜不能入孔家的门,我调查过了,这女孩在国内三次为男人打胎,出国后,私生活更是乱得一塌糊涂,加上车祸后遗症,她不会为孔家留下后代。”
孔景容冷漠一笑,“儿孙自有儿孙福。”
孔太第二次听到这句话,气得再也顾不得修养,直接横指坐在孔景容车内的肖雅婷,“孔景容,你能担保这次肖雅婷代孕的是一个健康的儿子?”
孔太这么多年能忍肖雅婷母子,就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肖雅婷对孔景容而言不过是一具安全生产的机器,在她的腹中,孕育的是康舒华和孔景容的种。
提到此,孔景容眼底抹过怒色,“如果当年不是你动了手脚,念舒现在已经可以上学了。”他不在乎男女,原本冻卵受精成功就极为不易,只要能诞下他和康舒华的孩子,让他们俩的后代继承他所有的一切,他死了,也眠目。
可没想到,符鸣凰这个女人如此心狠,连一个孩子也不放过。
“我说了几百次你为什么不信,我没有对这孩子做过任何事,你要防的是肖雅婷,她比我更恨康舒华。”孔太脸色苍白,对孔景容的无情心灰意冷,更不愿道出,其实傅康宁就是康舒华和孔景容的女儿。
“符鸣凰,我为什么要信你?”
“好,好,好,你不信我,那你就等着再生一个残疾的种,呵呵,这也算是康舒华的报应,抢人家老公,结果全报应在……。”话未说完,孔景容一巴掌就摔在她的脸上,惊得孔太半张着嘴,久久合不上。
可接着,更令她震惊的话……。来了!
“如果真有业报,第一个受恶报的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罔顾人命,劭寰也不会死于意外,如果不是你符家太精于算计,引狼入室,孔家的家业也不会留落在外人之手。”
所幸,当初他留了一大笔财产给康念舒存在了瑞士银行,即使没了孔家的产业,他和康舒华的孩子,皆能一生无忧。
符鸣凰怔怔站在原地,待她清醒时,孔景容的车子早已绝尘而去。
她反复琢磨孔景容的话……。及,今晨孔劭寰留给他一句:“我建议您还是问问您的父亲!”
机伶伶地打了个冷颤后,再次拨通符老爷子的电话——
当真相揭开,她觉得天底间一片灰蒙蒙,她不知道自已是如何回到孔园,也不知道自已是如何面色不变地与所有人打招呼。
只是到了独处之时,眼泪再也控不住地流下,夜里,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康舒华的阴灵就在身侧,看着她,似乎在嘲笑:
符鸣凰,当年你设计让孔景容误会我和傅伟年,让我们分开。
后来我们好不容易重逢,误会解开,你又和肖雅婷唱双簧让我离开他,现在,报应来了——
当年,孔景容虽是孔家的嫡子,但对金融并不感兴趣,大学时,先择了医学专业,成为已故医学泰斗肖仲庚的学生,他的女儿就是肖雅婷,也在南大学医。
康舒华是a市著名心血管专家康老的女儿,才华出众,在南大颇有名气。
后来孔景容和康舒华相爱,是符鸣凰向孔家老太太献策,让他们二人分道扬镖,随后,孔景容答应了孔家与符家联姻。
随着儿子孔劭寰的出生,她以为这段婚姻终于稳固。
谁知道,在一次国际医学交流会上,孔景容与康舒华再次相遇,两人误会解开。
孔景容回港后,和她提出离婚,她一气之下,带着儿子远走英国,由此认识了肖雅婷。
她很快知道肖雅婷一直暗恋孔景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