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贺锦年强迫自已闭上眼,想好好养养神,可脑子里太多太多东西,根本无法静心,睁开眼,见他正痴痴凝望着自已,脸上一热,又问:“城风,你后来如何了?反噬,是不是很痛苦?”
“就那样吧,什么也不记得!”那时的他,心象是缺了一块似地,每天浑浑噩噩,将自已封闭在没有任何光线的房间里,失眠,盗梦,畏光,体重直线下降,被心理医生诊断为创伤性的忧郁症。
孔太以为他是顾念锦的死对他打击过大,决定让心理医生给他催眠,让他彻底忘记伤痛。同时,为了他将来永无机会想起顾念锦,她派人到瑞士伪造了那场车祸的现场。
目的是希望,他儿子有生之年,既使想起顾念锦,也没有机会看到那惨绝人寰的现场照片。她担心再刺激到孔劭寰。
而顾念锦伤愈后,也忘了一切,回到纪家后,以纪宁夜的身份与六月重逢。
六月,因为独自承受了血咒,他不仅在遗失这一段记忆,还噩运临身,得了尿毒症。
顾城风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长发,她脸颊紧贴于他的胸前,双手环抱着她,聆听他有力的心跳之声,谁也舍不得放手。
第二天临晨,顾城风与贺锦年早早起身,用完早餐后,她心中挂念六月,可六月的手机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顾城风打电话联系到游轮,方知纪意文在大年三十那晚随卓昊炀一起离船,倒是纪父纪母这几天在邮轮上玩得很开心。
贺锦年觉得顾城风神色有些不对,刚想伸手摸向他的心口,顾城风担心贺锦年察查到什么,一指轻戳她的眉心,“锦儿,别顽皮。来,去楼上收拾衣物,我带你离开这里。”
纪意文不在船上,反倒随卓昊炀离船,这决不是纪意文的意愿。
他出国在既,肯定有时间便会陪伴父母左右,如何会在正月初一扔下父母,随卓昊炀出游?
再联想到卓昊炀之前突然出现在f市大酒店,而纪意文那天正好在那试镜,随后,网络攻击,卓昊炀反应如此神速,从茉园接了纪意文,陪他去f市接纪家父母。
后来,还主动告诉他肖庆国和乔茹的关系。
刚开始,他还以为卓昊炀在帮他解决燃眉之急,显然,他估测有错。
卓昊炀是对纪意文心怀不轨。
顾城风之所以不让贺锦年知道,怕她担心,关心则乱,而卓昊炀又是个聪明绝顶之人,稍有蛛丝蚂迹,恐怕会直接带着纪意文从他们视线消失。
顾城风和顾念锦刚到机场,孔太的电话追来,“eric,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居然带要带着这女人离开港岛,连祭祖都不参加,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顾城风沉默以对。
当年,他与符老约定代替孔劭寰,在他拥有顾城风的记忆时尚好,对孔太的诸多要求皆置之不理,可记忆遗失后,他爱上了顾念锦,那两年,小锦暗中受了孔太多少委屈,从孔太如今咄咄逼人中,可窥一二。
他放在心尖上人,容不得任何人怠慢。
何况,他不欠孔家任何东西,更不惧孔太或是符家对他展开报复。
如今的孔家已是个空壳子,孔太手上打理的大多产业,其实是在顾城风的名下,这份密秘合约,孔景容手上有一份,另一份就放在锦园的秘室中。
因此,孔景容这些年几乎不管理华夏实业,只专注自已的事。
活得不明白的,只有孔太一人而已。
“eric,你什么意思,你疯了?”
“我建议您打个电话给您的父亲,他会给您答案。”顾城风挂了电话后,当即拨出一个号码。
“昊炀,你安排一下,今晚,我作为特别佳宾,接受龙腾独现场直播采访,”
“你不知道我的电影刚上影院?易家宁不念紧箍咒才怪。”尽管卓昊炀嘴里抱怨,但脸上的喜悦还是挂不住的,“今晚九点黄金档,我会让他们腾出来,你最好马上准备。”
孔家从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对于这个神秘的家族,神秘的继承人,外面多少人想了解。
而且,孔劭寰已经无意三次出现镁光下,“国民情人”的身份早已引起网民的关注,加上这一次纪宁夜的不良诽闻的传播,更烘托出了网民对这个所谓“世家公子”身份的好奇。
这时候,孔劭寰接受他们的采访,无疑会盖住易家宁电影的光芒。
可易家宁还会继续拍出作品,但孔劭寰决不可能第二次上屏幕,敦轻敦重,他自然拎得清。
当晚,a市电视台黄金档《名人之约》采访了易家宁及剧组原帮人马,虽然名导和国际大明星坐镇,收视还是比平常还略低些,主要是今日是春节,好多电视台重播昨天晚上的春晚优秀节目。
当主持人突然宣布,今晚邀请了特别的佳宾,港岛华夏实业的三公子,寰宇的董事长孔劭寰先生时,全场响起了热烈掌声。
在掌声中,一身黑西装白衬衫,打扮得严肃得体的顾城风步出,在主持人的迎领下,坐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