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回忆着,那段时间她和傅伟平的关系,最后,回想起,十一月初,傅老太太带着她去牛尾镇给傅叔公办丧事。
傅伟平是过完头七回A市,看赠予的时间,也就是傅伟平参加完牛尾镇傅叔公丧事后,就把房子赠送给那个叫纪宁夜的女人。
原来傅伟平不仅死了个老婆,又重新找了个女人结婚了。
那她呢?她怎么办?
这不是赤裸裸地骗婚么?她气得全身颤抖,连站都站不住,心不规则地乱跳着,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纪宁夜,谁是纪宁夜?
她到处翻着,终于给她找到了一本相册,她心头怦怦乱跳,
相册中,这个女孩从孩童开始,慢慢长大,虽然相片很少,但每张保存得极用心,最后一张,是两人合照在一株枇杷树下……
更让她颠狂的是,傅伟平给她的一张银行卡密码就是这个女人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
她全身发寒,不甘、愤恨让心脏像不属于自己似的剧烈地跳动,疼得着连眼泪都掉了出来,想到自已现在连正式工作都辞了,所有的亲戚都知道她嫁给了一个有钱的男人,进城当富太太去了。
可这个男人骗了自已!
想也不想,马志红掏出手机,马上打电话给傅伟平,连打了五个都没人接。
“好,好,傅伟平,你等着!”马志红狠狠一笑,眼里全是怨毒,打开手机电话薄,拨通傅伟年的别墅,找到了傅老太太。
傅老太太这一接起电话,对方“哇”地一声就哭开了。
老太太正腰疼心烦,喂了半晌,总算是听出马志红的声音,不觉皱了眉,“啥事呢,大清早地哭。”
马志红带着浓重的嘶哑哭音,声线颤得历害,“妈,您说说,伟平是不是太过份了?呜……他都有老婆了,却骗我说未婚,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呜……”
“啥事呀,先别哭,把事说明白了!”老太太拧着电话线发急。
“傅伟平是结过婚的,他跟一个叫纪宁夜的女人结婚了,我都看见了,结婚证就锁在保险柜里!傅伟平还把房子送给一个叫纪宁夜的女人!”马志红抹干脸上的泪,满眼戾色地看着赠予文件。
哭过后,她其实也慢慢也冷静下来,这事也没什么好闹,毕竟傅伟平也没对她怎样,真闹翻脸了,人家一句;我又没睡你。
让她怎么答?
可她心里不甘呀,所以,尽量把自已弄得委屈一些,就算结不成婚,兴许还能让老人拿出几十万赔偿自已。
马志红断断续续,边哭边抱怨自已为了结婚,连工作都辞了,家里的亲戚全知道她要结婚,但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老太太耐着性子听完,直觉一身的血气嗖嗖嗖地直往脑门子冲,气喘息息地指着一旁的佣人嘶叫,“马上给我备车。”
一旁正打扫卫生的佣人唬了一跳,急忙去找司机。
老太太眼角直抽,拿着电话喊,“你在大门口等着!”
马志红嘴角慢慢笑开,却依然抽泣着开口,“妈,还是我来吧,省得您老人家跑来跑去,要是腰疼了,伟平还怪我!”
“你除了哭还能干嘛?”老太太心肺气得快炸开,对着电话没好气地吼,“你在那给我等着,我跟你一起去找那贱丫头算帐!”
别说是马志红不肯,就是她老太婆,也决不善罢干休。
想不到这丫头这么毒,居然怂恿着自家儿子偷偷把婚结了。
最后还骗得自已的傻儿子乖乖把房子奉上。
没门,除非她老太婆两腿一伸,眼不见为净,只要她有一口气,也要让那贱丫头把房子吐出来。
寰宇国际十四层会议室。
由刘科长主持,四室的秘书全部到位,根据中高层以上的主管要求,分配年底总结材料工作。
纪宁夜是新人,负责会议材料分发和播放幻灯片。
沈姝瑜依旧是负责貌美如花,穿一身名牌进来,喝杯茶露个脸,听几分钟报告就溜走。
会议结束后,纪宁夜和几个秘书把材料收齐,出来时,十四楼的茶水小妹客气地告诉她,“纪小姐,茶客厅有人等你很久了。”
“是谁找我?”
“不清楚,好象是你老家的人。”
纪宁夜把手上资料交给另一个同事,烦她一起送到资料室收档。
她一路小跑过去,刚推进门,就听到有人沉声声喊,“纪宁夜!”
声音很苍老,但很熟悉。
语气相当不善,引起茶客厅里休息的同事侧目。
傅老太太喝了一声,眯着眼透过老花镜打量着眼前的纪宁夜,若不是身边的女孩提醒,她还真的认不出人。
纪宁夜看着软皮沙发上坐着的穿深紫羽绒袄,稀少的头发盘成一个整整齐齐的发髻的老太太,霎时就有一种头痛欲裂的感觉。
“你就是纪宁夜?”马志红飞快站起身,先声夺人。
“你是?”纪宁夜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