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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第一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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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以后跟着我(6 / 8)
边的男人眯了眼,“别乱指,赌场的东西都是开过光的。”

    “开光,为什么,不是寺庙的东西才开光?”

    纪宁夜听得也有些稀奇,转头看那男人,见他眉头微微拧起来,眉眼之间凉凉薄薄,很是不耐烦的神色,“来这里玩的很多是东南亚玩家,赌场老板为了防止马来西亚人带小鬼上来提升运气,弄了不少镇邪的东西,除了这条玉龙外,赌场内还有太上老君的符,在经理室里,还设妈祖的供壇。”

    纪宁夜收回眸光,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年轻男人,皮相虽不错,但看上去很张狂。

    身边的女孩偏是一脸的求知宝宝样,分毫不知男人已经不耐烦,“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男的嗤得一声,口气颇为傲慢,“这世界爷玩遍了,还有什么小爷没玩过?”

    纪宁夜忍不住摸了一下戴在胸口上的玉佛,有些明白为什么在飞机上,孔劭寰给她,说是高僧开过光,让她好好戴着,抬眼,见他笑悠悠地瞅着她,忍不住戏谑,“原来你也迷信。”

    他不以为意,揽着她的肩低头俯耳轻道,“说不清楚的东西,还是信着好。”

    赌场经理早就守在门口,众人一进来,便被迎进一间VIP包厢。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赌场公务很快提着密码箱过来,帮他们兑换筹码。

    男人围在一张十二人桌VIP桌上,中间除了一个派牌的,左右还站了两个赔码的荷官。

    纪宁夜留意到,这张桌子最少一注为十万,最高一次性投注不能超过五百万。

    几个女孩很快开始下注,蠃了尖叫,输了哀声,朝着男友撒娇,场面气氛很热烈。

    “想玩么?”孔劭寰怕她闷,给她一叠长方形none码,“随便玩,看看手气。”

    “不会玩!”纪宁夜吸着奶茶,摇摇头,有些好奇地问,“为什么有时候是四张牌定输蠃,有时是五张,有时是六张?”

    对面一个叫芊芊的女孩不以为然地笑开,“管它是几张牌,反正你感觉哪会蠃,就押哪。”牌面最低压注十万,她和几个女伴一个凑两万,算一注。

    孔劭寰递给她一张baccarat补牌规则说明,详细地介绍,“除了和外,荷官派牌左位是庄,右边为闲,荷官先派牌各两张,象庄闲各六点或七点时,直接论输赢,其它情况都要被第五张牌。第六张,则要看第五张补的是什么牌,比如庄三点,闲五点,先补庄,如果补到一张牌面是八,那就是闲蠃,不需要再被第六张,如果是补别的牌,那闲家就要再补牌,你细看一下就明白。”

    孔劭寰外形出众,举手投足间透着不动声色的礼仪风度,对身边的纪宁夜又极有耐性,惹得不少年轻女孩频频打量,有几个胆子大的,甚至趁着男伴走开之际,公然朝着他抛媚眼。

    再则,孔劭寰方才一出手,就是给她一叠的长方形的筹码,那一个四方形的筹码面值达十万,这一叠就是二百万,出手如此阔,这样的极品男人,可遇不可求。

    接着,孔劭寰让荷官派牌,指点七八局后,纪宁夜终于看出门道,可无论孔劭寰如何怂恿下,纪宁夜对赌总是兴趣缺缺,不肯下注。

    “怕什么,输了算你男伴的,而且,懂得看牌没用,关健是运气好!”那些女孩连赢上三十万,脸上笑开了花,对纪宁夜的保守,不屑一顾。

    孔劭寰轻捏了一下纪宁夜小脸,“要不要玩派牌?”

    纪宁夜犹豫了一下,孔劭寰已朝荷官做了个让位的手式,牵了纪宁夜的手,走到牌桌前,微微俯身,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捉住她的左手,伸向牌靴,语气中带了纵容,“前四张不用管,第五张开始,刚教你的,你试试按牌规补牌。”

    “会错的!”纪宁夜担心,但对这样的出其不意的玩法,眼中的兴奋已掩不住。

    孔劭寰眼角弯了一下,“宝贝,错了就错了,牌靴是不会咬人,来,把第一张抽出来,放庄的位置!”他这样微微一笑,唇角和眼梢皆向上翘,足以让在座所有的女性心跳加速。

    纪宁夜在众女孩的惊羡下,从牌靴里拉出牌,放到了庄的位置。

    刚开始还有点手生,速度很慢,还要一旁的荷官低声指点,到了半靴牌后,纪宁夜的发牌速度越来越顺,补牌也不再犹豫,连同一旁观看的赌场经理都忍不住夸奖,“这位小姐记忆非常好,通常我们荷官要经过一星期的强训后,才会派牌。”

    纪宁夜脸红,看着边上赔码的荷官,“我看她们才厉害,对三位数的注码,想都不用想,直接抽了五点后赔出去。”

    “小姐,我们是背九五数,久久就习惯了,筹码一晒出来,心底就跳出了个数字,纯机械记忆,倒是你真不简单,我是上了两个月后,才没出现补牌错误。”

    芊芊羡慕了,摇着身边男伴的手臂,“谭少,我也要玩派牌。”

    男人嘴角一挑,看向女孩的脸有些不屑,低声说,“你一个援交的能来这就是偷笑吧,跟人家正牌女友比?孔三这手玩的是包场,输赢先不论,一小时是按五百万来计费。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