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你自已,就听我的。
没有署名。
纪宁夜太阳穴突突而跳,马上按着号码拨了过去,却是一阵嘟嘟的响。
究竟是谁,发了这样的短信?
她猜不出来,但短信中的廖廖数语,却让她莫名地让她感到有些心悸!
孔劭寰泡在浴缸里享受水流的按摩。
有电话来,他看了来电,微微撑起上半身,坐好后接起。
“ERIC,报道上是怎么回事,妈看到新闻,你认识傅家千金?”一如既往,孔太的声音很清淡,几乎让人听不出她的情绪。
“没有!”他否定,嘴角下弯,眸里闪过一丝愠意,莫名其妙,怎么就和这个偶遇到女孩牵扯起来,连孔太都惊动了。
“多久的事了,交了女友也不说一声,瞒得这么紧?”
尽管孔太的声音伪装得很好,但孔劭寰还是从中听到一丝压抑的颤抖。
他抚额,有些不解,素日泰山崩于顶面不改色的符大小姐,居然会在意这些娱乐新闻,“不认识,只是在机场出口遇到,她被行旅箱绊了一下,我刚好扶了她,被记者拍下来。不必介意,不过是当了一次背景墙而已。”
“认识也不奇怪,她是你小姨的侄女,论身份,傅康宁也算是千金小姐。”孔太以为孔劭寰不愿跟他说真话,语气带了探询,“但妈认为,傅小姐家世太复杂,网上又传她吸毒,这样的人,始终不适合进我们傅家,ERIC,妈上次跟你提的沈家小姐,她刚好最近在放假,妈准备带她来A市,你安排好时间,带我们逛逛!”
“妈,您实不必用这种语气跟我交流!”孔劭寰听了孔太带了些循循善诱的口气,有些头痛,“您要带沈家小姐来A市,我不反对,但我恐怕安排不出时间,而且,沈小姐的堂妹也在A市,女孩约在一起逛逛会更方便。”
“福慧这孩子其实很不错,先不说容貌,光是论品行,这样厚的家底,能养出如此谦和敦厚的个性,实属凤毛鳞角,再,沈家与符家是世交,她与你又是从小相识,妈这样的安排亦不算是盲婚哑嫁了。”孔太尽管听出儿子不满的口气,可还是忍不住苦口婆心地劝。
她心头最大的忧患算是儿子的婚事!
“妈,您什么时候到,我让赵秦去接机!”赵秦是他的私人生活助理。
“算了,”听出儿子半敷衍的口气,孔太轻叹一声,突然想起什么,便说,“隋唐玉凰拍卖那天我刚好约人。”
“了解!”孔劭寰今晚屡次惹母亲不高兴,自然勤于补救,“届时,我替您出席拍下。”
孔太其实并不是很喜欢中国古玉,总觉得它的历史太沉重,尤其是玉的本身多数与古代红颜牵连,在古代,所谓红颜多属薄命。
可这次不同,因为这块玉的名称里,还了她的名讳“凰”字。
孔劭寰扯下一条毛巾,敷在脸上,脑袋舒服地仰着,继续享受水流给肌肉带来的缓舒作用,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蓦地挺身坐起,一把扯下脸上的毛巾,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眯了眼,本能地看了一下壁上的时钟,才过了十几分钟。
可他方才的梦,好象做了很久很久——
梦中的场景很模糊,他甚至全忘了究竟是在哪里,唯有一个少女背影不停在他眼前晃,很熟悉,可惜她的脸始终背对着他。
梦中唯有一次回首,她站在窗前,粉红色的窗幔迎风飘荡,他似乎唤了一声,她听到了,便慢慢转首,手里捧着一杯奶茶慢慢吸着,他甚至能听到液体通过吸管发出的声音。
只是她的脸依旧模糊一片,倒是握着杯子的手指纤白细嫩,连指尖的一粒胭脂痣亦清晰可见。
他刚想上前,就突然醒了——
莫名其妙的梦!
他摇摇头,站起身,披了一件裕袍走出浴室。
入秋之时,纪宁夜的实习期也进入尾声,余下的一个月就是公司对他们这批新人进行最后的评比,以总分淘汰制把从六十人中,选拨出三十人正式签约寰宇国际。
所以,寰宇国际分布于全国各地的新人一起汇集到总公司的培训基地,进入最后的冲刺。
于纪宁夜而言,这种培训和之前变化不大,只是把工作变成学习和考核,地点由公司的十四楼变为十七楼。
寰宇国际在中国开展的业务仅限于医疗、保健品、旅游业和新能源。接受考核的这批新人总共有一百多人,分成五个班。
纪宁夜在A班,几乎以女性为主,共十六人,除了她本和公关部的一个新人外,其它都是地方子公司的新人员工,将来工作的职位主要是公司文秘、公关、行政人员,因此,由公司的人事部的负责考核。
B至E班是对外项目扩展居多,因为每个分公司的业务有所不同,所以,除了按地域性分班外,每个班还具体分了组,分别有医药组、医疗器械组、保健品市场营销组、旅游资源开发组、和新能源综合业务扩展组、所以,由各部门的业务部的营销经理负责评分考核。
培训时间与上下班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