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要这两样东西。朕今日一并给了你。你若不想被人说弑父杀兄,现下就给朕滚出去!”
聂沛涵俯身拾起地上两道明黄绢帛,粗略扫了一眼。第一道是立储的旨意,第二道则写着“禅位”。两道圣旨都盖好了玉玺,只是落款处的年日还空着,应是在等他亲笔填上。
统盛帝的话语再次冷冷传来:“你要何时坐上这把龙椅,自己决断吧。朕只希望你能给老四一个体面,让他风光下葬。至于朕,自然还是与你父慈子孝。朕不想被外头的人说闲话。”
“事到如今,父皇还是最看重体面。”聂沛涵攥紧两道圣旨,笑得无比讽刺:“这两道旨意儿臣留下了,龙椅您坐稳了。儿臣只是来救驾,如今京州之困已解,儿臣近日便启程返回房州。”
言罢不再看统盛帝愕然的目光,转身决绝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