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泛起一丝涟漪。
“你唤作‘林珊’?”臣暄毫无意识地反问。
“民女姗姗来迟,实在是因为……还请圣上恕罪。”林珊没有说出自己迟来的原因,但那湿润的青丝已是无言的表明。
臣暄只觉被这兰芝草的香气拴住了脚步,眯起双眼看着林珊,脱口而道:“果然是‘珊珊来迟’,这名字不错。”
原来自己还会对别的女人开这种风流的玩笑,这才应当是自己的本来面目吧?臣暄自嘲地笑了笑。他以为林珊闻言会娇羞,亦或是垂眸不语,岂知她却是粲然一笑,以袖掩面回道:“圣上字字珠玑,好生风趣。”
只这一句,已令臣暄的目光更加深沉起来。眼前这女子,无论样貌、气质,还是性情,都像极了鸾夙,甚至连身上的香味都一模一样。他知晓这是在自欺欺人,然而他已隐忍了太久,思念了太久,今晚这名唤“林珊”的女子,终于为他寻到了宣泄的出口。
臣暄几乎是失控地将林珊从地上扶起,当他温热的掌心触碰到她微凉的手指时,他知道自己是在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