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愣,面面相觑,怎么会是他?
然而,不可否认,在看见他的这一刻,我是欢喜的,并且感到莫名的有安全感。
于是这一刻我就知道,我完蛋了。
华旭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但是此时我们也都顾不上别的了。
我妈说:“安静有点见红。”
华旭二话不说就把我抱了起来,他抱着我下楼前对我妈说:“我送她去医院就行。”
我妈身体本来就不好,于是我也说:“妈你在家休息吧,别去了。”
“发生这样的事,我哪里还休息得了?”
最终,我妈还是跟着我们一起下来了。
到了医院,华旭把我从车上抱下来,带着我去看医生。
做了b超验了血,然后医生说我有先兆性流产,叫我前三个月要小心,尽量卧床。
做完检查,回去的时候也都是华旭在抱我,没让我走路。
孩子没事,我们的心也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我妈倒了杯热水给我:“从现在起,你别再下床了。”
其实就算我妈不说,我也会这样做,能不下床就不下床了,之前真的吓坏了我。
我点了点头,原本沉重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也顾不上华旭,我妈将所有的心都放在了我身上,她问我饿不饿,说去给我做吃的。
今晚我本来就没睡,而外面的天也已经渐渐开始吐鱼肚白,我何止是饿?真的是又累又困又饿。
我点了点头,我妈立刻就去给我做饭了。
此时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华旭,我平静疏离的对他道了谢谢。
虽然好奇他是怎么知道我这里有事的,但是我并没有问。
我说:“我已经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他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优雅的叠着腿,双手环胸,眯着眼对我说:“这么不客气?现在就开始要送客了?好歹也让我吃饱了再走吧。”
我没心情与他斗嘴,便道了句:“随便。”
不满的扫了他一眼,我又道:“我想休息,能麻烦你去外面吗?”
他好整以暇的说:“你休息你的,我坐我的,彼此不妨碍。”
我微恼:“你这是赖在这里了吗?”
“更确切的说,我是赖上你了。”
这样的华旭无赖到油盐不进的地步,让我觉得难以沟通,甚至有些失语。
我没好气道:“我看你这是赖上我肚子里这个小家伙了吧。”
他扬眉,没辩驳。
他的沉默让我恼火,但是想到我肚子里的孩子,想到我不宜生气,很快我把怒气压了下去。
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困意袭来,没一会儿我就睡了过去。
最后我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睛,我就看见华旭睡在我的身侧。
他的手搭在我的腰上,与我亲昵的依偎在一起,好像一对感情深厚的夫妻一样。
我眨了眨眼睛,把他的手从我身上拿下去。
我坐起身去穿鞋,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要去哪里?”
我没看他,淡淡的说:“我想上厕所。”
“别动。”然后他赤着脚床把我抱去了洗手间。
把我放在洗手间后,他就出去了;“我在外面等你。”
从洗手间出来,他又把我抱回了床上。
看他赤着的脚,我心里又有些玻璃心,这大冬天的,不冷?但我还是压着担忧,漠不关心。
这进进出出的,我都没有看见我妈,只闻见汤的香味从厨房飘散出来。
我皱眉,我妈去哪儿了?现在几点了?
像是看出我的疑问,把我放在床上后说:“你妈已经把你托付给我了。”
我白了他一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有些郁闷的唠叨:“我妈倒是真宽心,竟然放心把我交给你这只黄鼠狼,她也不怕别人把她闺女外孙拐跑了。”
一听我把他形容成别人,他挑眉问我:“我是别人?”
我咬牙:“是。”
“需要我拿结婚证再给你看看吗?提醒提醒你我的身份。”
我觉得心里不太舒服,觉得做什么都不顺心,因此也有些闹脾气。
因为他是因为孩子来的,所以我也有些防备他,我冷冷的说:“如果你想跟我抢孩子的话,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是不会把孩子给你的,除非我死。”
他皱眉:“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孩子,而且我也从来都没说过要跟你抢孩子。”
我哼哼:“最好这样。”
他问我饿不饿,我没理他,他什么都没有说,出了卧室。
没一会儿,他就端着饭菜又进来了。
他往床边那根凳子上一坐:“张嘴。”
我很想有骨气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