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优雅的插进西装裤的袋子里,说:“安静,我在你身上投资了这么多,你这样就想与我断干净未免也太不仁义,你以为你是谁?嗯?”
他勾起我的下颚,世态炎凉的说:“我在你身上的投资,不知道可以让我包|养多少个你这种姿色的情|妇,你想与我一刀两断,你觉得你配吗?”
说完,他就嫌弃的扔掉我的下颚,冷漠的背影,恰如二月春风似剪刀。
不得不说,他说的很对,我也无法辩驳。
他在我身上的投资的确很多,给我接最好的戏,找最好的剧组把我捧起来,我的吃穿住行他也给我最好的。
如果我们只是交易就算了,可问题是我来到他身边的时候就是以情|妇的身份,一个被包|养的宠物。
若是这样,他的投资就有些大了。
而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我咬了咬唇瓣,对他冷漠的背影问:“你可以收回你所有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
“所有的东西?”他停住步伐,转身,凉凉的视线远远的瞧着我。
攥了攥手心,我铿锵的说:“对,所有的东西。”
我说:“你说的没错,你在我身上的确投资了很多,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因为你,我才成了影后,因为你,我才能挣那么多钱,过更好的生活。”
像是下了偌大的决定,顿了一下,我一字一句的说:“我以后可以不再拍戏,而我挣来的那些钱,我也通通都还给你。”
我问:“这样……行吗?”
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有种风雨欲来春满楼的压抑和黑暗。
然而他却好笑的笑了:“都还给我?你这是要净身出户的意思吗?”
我强调:“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能放过我。”
他冷冷的问:“是因为宁远吗?”
我沉默。
面对这个问题,我是茫然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到底是因为宁远,还是因为我妈。
虽然很想一直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直到厌倦了为止,我也不知道若是离开了这个圈子我能干什么。
可是我妈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她虽然大方,也善解人意,却也固执,认定的事情,无论怎么样都要做到。
如果我不按照她的话做,她有的是办法逼迫我。
最重要的是,我想摆脱华旭。
想到这些事情,我心乱如麻,已经不知道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是能让我抓住的东西。
还有什么是属于我自己的,而不会被人剥夺。
在我心乱如麻的走神中,那人忽然出现在我面前,他冷冷的对我说:“安静,你当我是什么?”
他冷冷的笑了一下:“我看起来很好说话吗?”
他一声比一声冷,一声比一声沉,一声比一声低:“你买回去的东西拿去退商场的人会退给你?”
最后他沉沉的宣布:“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留给我太多残忍,也有太多不好的回忆,而此时这样的华旭,让我心颤。
我颤声问:“你到底要怎样才愿意放了我?”
他残忍一笑:“我说过,我还没有玩够,等我哪天玩够了……”
他轻渺的声音冷的像块冰说完了最后的话:“我或许会发发善心放了你也说不定。”
他率先而去,我走进包间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的人。
服务员对我说,他已经买好单,意思是我可以随便吃。
我没问华旭人呢,听服务员这话我就已经猜到,他没有等我就自己开着车离开了。
我想,反正那些事情也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我现在回去正好可以去剧组拍戏。
此时剧组拍摄的是别的戏份,我和华旭的戏都被耽搁下来。
我并不喜欢给人添麻烦,我这回去,想必导演也喜闻乐见。
我想就这样离开,而我的行李……
纠结了一番,最终我还是没有回酒店,而是毫不犹豫的买了票走人。
那些行李……
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大不了我不要了。
虽然我很舍不得,也很心疼钱。
我庆幸,还好我带了钱包,不然,我也只有乖乖回酒店受罪的份儿。
就华旭现在的心情,光是想想我回去后也许会发生的事情,我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事先习惯的乔装了一番,在脸上点了很多雀斑,肤色也画暗了一些。
想必谁也不会想到,堂堂大明星会这般模样出来坐列车。
而且我这般普通,也不至于会被认出来。
上车后,列车行驶了一段,我接到了华旭打来的电话。
他问我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回酒店,我告诉他,我回去了,已经上车。
电话那头的他沉默了一下,冷冷笑开:“安静,你真行!”
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