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直接将我即将问出口的话扼杀在了摇篮中。
他看了我一眼,盛气凌人的宣布:“安静,你没有权利拒绝,这件事的主导权在我。”
我不服气:“凭什么?你以为你是上帝吗?”
他轻笑,自信飞扬的说:“我不是上帝,但我可以是你的上帝。”
他宣布道:“这件事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显然,这个问题我们已经不能心平气和的说下去。
若是再扯下去,我们只怕是又要不欢而散,到最后,我的坚持也战胜不了他的固执,于是我也干脆闭了嘴。
我扭头烦躁的看向窗外的风景,翻来覆去的想,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摆脱他?
车子在一个庄园停下,他率先下了车。
我下车,就看见他从后备箱里拿了一些东西出来。
那是他钓鱼用的工具,显然,他这是带我来这里钓鱼的。
因为之前车上的事情,我们虽没有吵架,最后却还是不欢而散的,因此一时间谁都没有理谁。
直到他在河边钓鱼,我像是一个傻瓜一样坐在那里东走走西看看,已经掉了两条鱼的他终于吱了声。
“你要不要也来钓一会儿?”
其实我心里也有些痒痒,有些跃跃欲试,却碍于之前的不欢而散有些下不了台阶去问他还有没有多余的鱼竿,说我也想钓。
明明就很心动,我却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反正也没事做,就钓一会儿吧。”
他目空一切般的看了我一眼,倒是没说风凉话,也给我搞了一根鱼竿让我钓鱼。
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浮漂,我觉得我都快要睡着了,而我每次把鱼线拉起来的时候,鱼饵都被吃了个金光,而我,一条鱼都没有钓到。
坐在离他有两米远的我撑起鱼竿把鱼钩往他面前支了支:“喂,鱼饵又没了。”
他扭头瞧了我一眼,轻蔑的嗤笑:“你是来喂鱼的吧。”
钓了半天一条鱼都没有钓到的我觉得很没面子,便没好气的说:“快点,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脾气还挺大。”他说。
我哼哼着瞧了他一眼,只见他的唇角扬着一抹揶揄的笑意,带着发自内心的欢愉。
仅仅只是一眼,我便别开了视线,像是没有看见一般。
再次挂上鱼饵,我又把鱼饵甩进水中,然后等鱼上钩。
然而结果……
依旧不容乐观,我又一次喂了鱼。
不需要我说,我只是把鱼饵往他面前一支,他就已经心领神会,立刻把鱼饵给我挂上了。
我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浮漂,我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
一见是个陌生的号码,我皱起了,见这电话打来的地址正是我们那个城市的,想必不是打错电话,或者诈骗,我这才接起。
里面传来一道男音:“你好,请问是安静小姐吗?”
一见对方知道我的名,我疑惑的问:“你好,请问你是……”
“是阿姨给的你的号码,那个……就是……”一时间他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结巴起来。
“阿姨让我问问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约个时间见一面。”
有些茫然的我顿时明白过来,这位就是我妈经别人介绍给我的相亲对象!
我苦恼又怅然的闭了闭眼睛,觉得头都大了,真是想不明白,我妈这是怎么了。
我礼貌而疏淡的说:“抱歉,我可能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时间。”
他礼貌道:“没关系,我知道你是明星,会很忙,每天都会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你没时间没事,我其实可以去看你,请问安静小姐现在在哪里拍戏呢?”
一听这话,我感到莫名的反感,却又碍于礼貌不得不撒谎说:“抱歉,导演在叫我了,我们下次再聊。”
音落我就迅速挂上了电话,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收起手机抬眸,我就对上华旭探究而犀利的眼神。
他眯着眼睛说:“导演在叫你?”
他沉沉的问:“谁打来的电话。”
如果被他知道我妈在给我介绍对象,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于是我敷衍道:“没谁。”
他笑的有些冷,“看你这么心虚又烦躁的样子,是不是宁远打来的?”
我觉得今天的华旭很反常,不但破天荒的带我出来玩儿,还不停的提宁远。
我的神色冷了下来:“你想多了。”
他冷沉的警告:“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在骗我。”
不再看我,他扭过头继续钓鱼。
气氛就这么冷了下来,一时间,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我有些气,便拿他的鱼竿撒气。
拿起鱼竿狠狠的一提,我竟然没提动,那头像是吊着沉沉的重物一样,我一喜,难道是钓到鱼了?
我高兴起来:“我好像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