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坐一会儿?”
母女两已经走到门口,傅雪瞄了眼屋中的那位谭叔叔,揶揄的对她母亲说:“我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
傅妈妈哭笑不得,微微红了脸,娇嗔道:“你这个死丫头,瞎说什么呢,没个正形。”
傅雪笑道:“真的是我瞎说?你看你脸都红了。”
“走走走,赶紧走。”傅妈妈有些招架不住自己的女儿这样捉弄自己,开始撵人。
“这么急着赶我走,还说我没打扰你的好事?”
傅妈妈有些端不住了,毫无威信的怒斥:“还不走!”
傅雪低笑:“你们慢慢聊,我走了。”
临走前,她最后在自家母亲耳边调皮的耳语了一句:“我等着喝你的喜酒哦。”
在说这话的时候,傅雪就已经预料到她的母亲肯定会动手,于是音落之后她就撒丫子跑了,留下在原地只有怒视的份儿的傅妈妈。
待傅雪从傅妈妈那里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看了看已经黑下来的天空,她叹了口气,心情顿时抑郁下来。
不知道去哪里的她独自走在夜色下,路灯将她的身影拉的长长的,孤独又单薄。
走了没多久,她的手机响了,见是苏景初打来的,她犹豫了很久这才接起。
“还没有忙完?”今晚因为没有与傅雪一起吃晚饭,因此苏景初也没有在外面用餐,而是选择了回来做。
刚做好晚餐,他就在第一时间问她好了没有。
傅雪沉默,得不到她的回答,那头的苏景初皱眉:“怎么了?”
脑海中浮现出傅瑶的话,她说,让她去问苏景初。
她说,与其逃避不如面对。
她说,如果你可以不计较就不要太在乎,也不要非要去追一个答案。
她说,一切全看你的选择。
是的,一切全看她的选择。
此时的她与苏景初真的很好,她也不想与他分开,可是不计较……
她怎么能不计较?她做不到。
如果豆芽真的是苏景初的孩子,那么就表示,苏景初有过别的女人。
按照豆芽现在的年龄推算,正好是她离开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是选择斤斤计较?还是接受原谅?她非常矛盾。
她知道,苏景初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当时的情况或许也并非他所愿。
她很想原谅接受,不想与他分开,但是她还需要时间。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感觉到傅雪的奇怪,苏景初追问。
傅雪回神,心一横,她说:“苏景初,你来接我吧。”
而后她报了地址。
“等我,我马上就到。”
傅雪听话的站在原地等待,没有再走动。
她想了很多,她觉得,如果那事事出有因,她可以试着原谅忘记,把豆芽当成自己的孩子。
毕竟她不能生,这已经亏欠了苏景初与苏家。
这样的选择或许懦弱,但是这样的事情却不一定非要讨个是非曲直。
婚姻是需要包容的,叹息了一声,想通了一些的傅雪终于轻松了下来。
一束灯光照过,然后那辆车就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从上面走下来一个人。
不是苏景初,而是裴俊。
他在她的面前站定,对她温润的浅笑:“我回来了。”
傅雪先是一愣,而后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东西,于是她首先想到的是那些出问题的画。
甚至都来不及思考,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那些有问题的画,是不是与你有关?”
除了他,傅雪一时间想不到别人。
这件事,最不可能的就是苏景初,那么最有可能就是裴俊。
苏景初不会让她出事,更不会看着她出事,而眼前这个人,他一定知道这一点,所以这样对他才更有力。
他知道,最后被牵扯的人肯定不会是她,这对于他来说,乐见其成。
裴俊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答非所问:“吃饭了吗?我们找个地方一边吃一边说好不好?”
“回答我!”傅雪追问。
裴俊继续:“我刚下飞机,还没有吃晚饭。”
“是不是你?”
裴俊云淡风轻的无视掉傅雪的追问,云淡风轻的继续答非所问:“我好饿,胃有些不舒服。”
这次,他也不等傅雪的同意,也不准备寻求的她的同意,他拽住她的手腕就将她往车里带。
这时,有一辆车在裴俊那车的前面停下来。
那车傅雪认识,是苏景初的车。
而裴俊,自然也认出来了。
他握着傅雪的手紧了紧,原本一直选择无视掉她那些话的他终于给了她一个正面答案:“你说的没错,是我。”
“为什么要这样做?”
裴俊淡淡的反问:“我什么不可以这样做?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