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恨不得融j进他的骨血,像是并蒂莲花一样与直到死都不分开。
忽然头顶上传来他的声音:“睡了一觉又精神了?”
感觉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好,充满了笑意,甚至带着丝丝缕缕的甜,还有宠n溺。
我没说话,只是往他那边又靠了靠。
可我还是觉得不好呢,还想再靠一些,再近一些。
他低哑的声线再次传来:“再动我可就不客气了。”
想到之前浴室里的疯狂,于是我再不敢动了。
他一下一下的拍着我,像是哄小孩一样。
“睡吧。”他说:“我在这里,放心,一切都过去了。”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他的声音再次传了来:“我有些事情要处理,过两天我可能要离开一下。”
一听见他又要离开,我顿时了无睡意,立马睁开眼睛。
在黑暗中,我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他的眼睛,急急的追问:“你要去哪里?这次又要去多久?”
我是真的已经有些怕了,就怕他会像之前那样,又是一去不回,了无音讯。
觉得不放心,于是我抓住他的手臂说:“我跟你一起去。”
“放心,我会很快回来。”
“反正我不管,我要跟你一起,你不能把我扔下。”
他无奈的叹息,唇印在我的额上:“睡吧。”
我觉得他这是在转移话题,是在打发我,因此我自然不会乖乖的睡觉。
我翻身坐在他身上,伸手就开始剥他的衣服:“你到底要不要我去?”
他攥住我作怪的手,好整以暇的说:“睡了一觉又精神了?不累?要不我们再来一个轮回?”
我哼哼,“来就来!谁怕谁啊。”
他咬牙切齿:“这可是你说的!”
说着,我们已经换了位置,他1上,我下。
最后我终究不是他的对手,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大亮,而身侧早就已经没了人。
我摸了个空,顿时清醒,翻身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也顾不得穿鞋子,我赤着脚走出卧室,在屋中找他的人。
七七的房间书房厨房以及所有的房间,哪怕是卫生间我都没有放过,就差翻箱倒柜了。
我没有看见他的人,再想到昨晚他说的话,整个人都有些不安。
我乱了心跳也乱了分寸,首先想到的是我要找他,去外面找找,看还能不能追上,或许他刚走也说不定。
我正准备出门找人,门却在这个时候开了。
是叶非情。
他的手中提着两个袋子,我看见他,提着的心终于是尘埃落定。
看来他只是送七七上学,然后顺便买了一些东西回来。
我悲喜不定,又哭又笑。
他看见我这番模样却是皱起了眉,“怎么不穿鞋?”
见我无动于衷,他只好放下东西走过来将我抱去卧室。
他自然知道我为什么这般反映,将我放下后,他的指腹温柔缠情的在我的脸颊上摩挲。
他叹息了一声,终于对昨晚的事情妥协:“过两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笑了起来,终于拨开乌云见月明。
我点了点头:“好。”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叶非情回来这两天,大多时候都是呆在家里,倒是俞健贤的腿越发勤快了。
叶非情刚回来,我本来很想与他整天腻在一起,好防止他扔下我偷跑,然而这却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他有他的事情要做,而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忙,于是我只好将画廊的事情拿回来做。
其实画廊的事情并不多,就算我不去,傅雪也会处理的很好,但是我总不能像个傻子一样,像是防贼一样盯着叶非情。
所以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这才拿了一些事情回来做。
叶非情果然没有失言,他真的带着我上了飞机。
我们的目的地的是意大利,我意外的同时却又不是那么意外。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叶非情带着我来的地方是墓地,而他想让我见我人竟然是嘉培和沐阳母子。
曾经在记忆中的人,此时却埋在了脚下这块地里。
我颤了颤,觉得不可思议,他们怎么就死了呢?而且还埋在了这里。
我动了动唇瓣很想问出心中疑惑,但是我知道嘉培母子之于叶非情的意义就是亲人,沐阳就是他的儿子,怕他伤心,因此我也没敢多问。
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后,也没等我问,他就已经自己开始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恨南宫家吗?”
我沉默,我想我已经不需要答案了。
因为答案就在眼前,眼前这两块石碑就是最好的答案。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曾经的叶非情为什么会那么固执,非要与南宫家一个鱼死网破。
因为他心中有仇恨,并且是血海深仇。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