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有说出口。
时间是个好东西，她当年那么多委屈那么多不甘都在时间的流逝之中磨平了。
她跟穆青离……终究是不合适的吧。
身份悬殊，而且，她还是狐族，如此异类，穆青离能接受么？
她不敢肯定，但是却有种逃避的想法。
“不晚。”穆青离笑的很凉薄，“如果不是你一直逃避，又怎么会这么晚才说，对不对？”
凌曦抿紧嘴唇，看着穆青离，“我觉得……你已经忘记了。”
“忘记了？”穆青离忽然握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冷冷的说道：“就算我忘记了，我身上的枪伤也不会忘记的，这是我这辈子受过的最严重的伤，也是我最大的打击，你说我会不会忘记？这笔账，我绝对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凌曦抬头看着穆青离，心中转过了许许多多的念头，最终说道：“好，我等你来讨。”
当年的事情，是她欠穆青离的，如今，正好还给他……
穆青离眯起眼睛，审视的看着她，“这么痛快，不怕我折磨你吗？”
ps：那个啥，我下章试试看能不能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