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恨我么?”
“恨你?”她扬眉。
“毕竟……我在你身上下了降头术。”
她微微一笑,“墨崇斌先生,我要去休息一会儿。刚刚你们请来的这个兰玉琼小姐在我面前大肆演出了一番,耗掉了我的不少精力,我需要去休息休息,好好地养精蓄锐才行,免得出了些事情,你们墨家可没有人质了。”
她边说边悠然的看着墨崇斌,姿态闲适却又透着嚣张。
那意思就是告诉墨崇斌——她就是在赶人,几乎明目张胆的赶人了。
但是你离开么离开么离开么?
墨崇斌失效片刻,还是站起身离开。
他忽然觉得云流霜有些趣味……
从前他不怎么想娶妻子,真心是不想娶一个像自己奶奶那样几乎是应声虫一样的妻子,他不怎么喜欢那样的人,像云流霜这样有主见的,他似乎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墨崇斌真的离开了屋子,还给她关上了门。
云流霜看着离开的墨崇斌,表情渐渐地静了下来,虽然在墨崇斌面前那么说,虽然她告诉自己这些道理……
但是,女人的心,终归是敏感又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