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做这种交易,一定是收了不少的好处,让我想想……究竟有什么好处?一大笔钱?抑或说……一些阿蒙组织的承诺?”
“你知道的太多了。”王博义终于放弃了伪装,阴森森的开口说着,整个病房里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一个懂中文的人,所以他也不怕被人听到,“阿蒙不会放过你的。”
“终于肯讲实话了?”她听到之后一点也不奇怪,“为什么会选择帮阿蒙?”
王博义冷冷的看着她,“你不是猜的很对么?因为钱呀,我很缺钱,只要让你主动踏入希尔顿酒店我就能得到一大笔钱。”
她抿唇,后退一步,默默地从包中掏出了一只录音笔,淡定悠然的说道:“王前辈应该知道,身为记者,随身携带录音笔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王博义脸色猛然一变,但随后他又笑了笑,“你就算录音了,能做什么用?这段录音有什么用处?难道你想给报社领导看?想在华国四处散播?你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