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聂胤辰转目，“我没追她。”
秘书先生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感觉到傲娇的味道，但更多他感觉到畏惧，很显然他今天已经问得太多了。
不是追女生，那他是在做什么？把左小姐豢养着当宠物逗着玩吗？
秘书先生不想内心太黑暗，可他家主人是似乎真可能会这么玩。太八卦的他差点忘记，十几年前有几位世界顶级的心理医生对聂少做过测试后，一致认为他太过理性，缺乏感情。
那时他养了一只宠物，每日里几乎要陪着宠物吃睡，极其用心，这让聂家父母觉得那些心理医生是说鬼话，连对一只宠物都这么有爱心，怎么可能感情缺乏。
谁知没几日，那只聂少心爱的宠物就被送走，他父母问他为何。
他冷漠答道，“研究完了。”
谁知道这位漂亮的左小姐是不是聂少新看上的宠物，或许那天等他研究够了，也不过是个丢弃的下场。
秘书先生看着监视器里被聂少关注着的左伊夏，不由的生出几分不妙的感觉，只希望这女孩不要和当年那只宠物一样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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