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一把刀,而不是死士啊。
他对流云峰的各大势力,毫无忠诚可言。他在心底也很清楚:从某种程度上,他还要感谢宁拙。若没有宁拙「抬举」他,他怎可能受到如此高规格的资助呢?
这样的资助程度,放在平时,他想都不敢想的!
宁拙冷静地分析着战况。
借助流金客,他再一次磨练了自己的战斗技艺。
这种实战的机会,可不多见!
要知道兵凶战危,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每一次实战都有巨大的风险,很可能危及性命。但这一次和流金客一战,宁拙知道这种致命的危险很少。
他的时间太不够用了,所以相当珍惜每一次机会,努力做到一份时间多份产出!
「五行法术虽然全面,但面对流金客这样的敌人,只有火行法术搭配火行心脏庙,可有牵制的作用。」
「守拙轮斩阵也只能缠斗,无法攻破对手的防御体系了。」
「在我的乐技之下,机关鸟群多受增幅,但面对金丹巅峰级,还是品质差了,只能进行消耗战。」
一般来说,这类机关造物主打的就是数量优势,但同时往往都要搭配机关术。
「是我的机关术拖了后腿!若是足够娴熟,机关飞鸟发挥的作用还会更大。」
「早知道流金客的战力是这种程度,我应该放弃大千机籁衣,选择青篁百变甲的。」
大千机籁衣主要增幅乐声,搭配机关造物来用,近战上作用不大。
青篁百变甲则擅长近战、中距离作战。
「不过这件机关战甲,我也没有运用熟练,缺乏太多练习了。」
「也罢,今日这一战,就练习到这里吧。」
念及于此,宁拙双掌一推。
下一刻,火龙升腾,气势汹汹,又有火焰刀不断西杀,暂时挡住流金客。
宁拙争取到些微时间,神识调动,从储物腰带中调派出一具机关人偶来。
这尊机关人偶一出现,就吸引了场内外无数人的目光。
「这是什么?」
「宁拙终于舍得动用他的底牌了!」
「是一具金丹级数的机关人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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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金客瞳眸微缩,目光立即死死锁住眼前的陌生机偶。
这是一尊六尺余高的女性机关。雪瓷面甲清冷无瑕,冰蚕丝为发,青丝垂落肩背,丝丝缕缕泛着冷光。
她体披三色珐琅彩甲,赤、蓝、白三辉流转,像寒日照在彩釉之上,清艳而不俗。
一对主臂垂在身前,两对副臂自肋侧舒展,六臂同开,如雪莲绽放,亦如六轮冰月升于战场。
雪彩女·慧!
吞金神域的光辉漫过了她,带不出丝毫的金性。
雪彩女·慧、雪枢御·歇都是宁拙采用冰雕技艺而造。
其中,雪彩女·慧的躯干主材乃暖寒玉精、紫夜冰晶、七虹冰蚕丝、无垢凝霜枝,没有一个是金行宝材的。
「吞金神域对它不起作用!」流金客的眼皮跳了一下,低吼着,冲到雪彩女·慧的面前。
乱弦裂音叉当头砸下,掀起呼呼风声。
雪彩女·慧微微侧身,六臂齐动!
她一手扣叉,一手按腕,一手点肘,一手拍肩,一手封胸,一手如冰刃般切向流金客颈侧。
她没有修士近战时的近战与迟疑,每一个动作都精细到近乎冷酷。每一只玉手都像单独计算过角度,每一击都落在流金客发力最难受的位置。
叮!
玉指从侧面击中叉身,裂音爆开。
刺耳金鸣冲向雪彩女面甲,却被三色珐琅彩甲上浮起的冰蓝光晕削薄。
裂音还未完全扩散,她另一只手已经点中流金客腕骨。
天资冰脂玉手!
六只玉手指尖同时亮起莹白光华,白光里透着一抹生机碧色。寒意不死寂,反像初春融雪,冷中藏润。
流金客手腕顿时一僵。
雪彩女第三只手掌拍在他肩头。
砰!
金甲凹陷。
第四只手掌按在他胸口,震得他胸口兽口神纹光芒一乱。
第五只手掌扣住他的手臂,向外一拧。
第六只手握拳,结结实实砸在他的左脸面颊。
砰。
咔。
流金客整张脸被打得偏过去,一口金血喷出,尚未落地,便被冰脂玉手余寒冻成一串细小的金霜。
流金客脸上流露出错愕之色,他第一次和雪彩女·慧作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吼!」他呐喊一声,双眼爆发刺眼的金芒,鼓动全力,冲向雪彩女·慧。
流金客也擅长近战,和雪彩女·慧拳脚相交,你来我往,陷入僵持之中。
宁拙的主要心神,都投放在了雪彩女·慧身上。他的近战造诣得到了一系列的补充,之前吸收魔魂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