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烧得金膜滋滋作响,却难以一口气钻入金血身躯之内。
流金客再服避焰护血丹。
丹气如冷锋入血,护住金血深处的血脉循环。两项药力叠加,火焰只能烫伤皮肉,使金血稍稍沸动,再不能像前两战那般打断他的根基!
「克制虽在。」温素针盯着流金客体表的些微焦痕,「但被药力镇住了。」
雷望岳紧绷的下颌终于松缓了一些:「这样就对了,这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
场中,流金客的攻势越发凶猛。
他服下一枚金髓续命丹。丹药在腹中化作浓稠金液,顺着经脉铺散,填补方骨髓深处,弥补根本。又一枚铁骨定僵丸被他咬碎,药力沉入骨骼,骨节间发出一连串低沉的爆响,每一根骨头都被药力暂时塑造成了铁骨。
流金客体重暴涨,体能狂飙,势大力沉了数倍不止,仿佛从一位枪兵,转身变成了重甲步卒。
乱弦裂音叉砸在虚怀折刃亲卫身上,亲卫退半步,而受到反击的流金客,仅仅退了一寸。
下一刻,机关鸟群从四面扑来,将流金客淹没。
金丝笼中雀炸开成缠丝竹,缠上他的手臂,却被他硬生生扯断。抱节雉贴地冲撞,想要动摇他的下盘,结果他的下盘稳如山峦,即便抱节雉接连自爆,也只是让流金客的身躯摇晃几下。
绝大多数的攻击,都被他的金甲阻挡。即便偶尔有破甲的攻击,刺穿他的皮囊,金络衣就藏在皮下,全数把这些攻击牵偏。
整个防御体系完美地抵挡了机关鸟群的攻击。
流金客周身穴窍喷洒无数金针,手中音叉不断震荡音波,将这片机关鸟群清缴。
「流金客简直脱胎换骨。」林惊龙低声道。
沈玺看着宁拙开启第一座法池,掌中摸索玉佩的动作停住:「宁拙开始补法力了。」
五色法池亮起。
中央土黄先稳气海,随后木、火、金、水依序回流。五行法力灌入宁拙经脉,稍稍填补机关群、亲卫、火法、琴音多线并行造成的亏空。
流金客看在眼里,冷哼一声,胸口金血丹珠一转,直接散开一枚。
金雾从他体内涌出,精血、法力、伤势、肉身疲损,几乎同时被补齐!他刚刚被火焰灼出的焦痕迅速脱落,露出新生金皮。裂音叉上的金血光芒更盛,连吞金神域也向外扩张半丈。
宁拙的补充,犹如涓涓细流。
流金客的补充,则是瀑布般喷涌!
两者相比,高下立判。
流云峰的诸多修士明白内情,不少人嘴角挂上得意的微笑,期待宁拙的「好戏」。
流金客硬凿猛攻,稳扎稳打,虚怀折刃亲卫步步后撤,机关鸟群无法遏制,终让他逼近到宁拙十余丈之外。
流金客取出血身符。
赤红符纸如皮革,表面脉络像是血管般轻轻搏动。
他一把拍在胸口,半身精血在瞬间被符箓强行抽出!
血光脱体而出,在他身侧凝成一道赤金血影。血影初时面目模糊,转瞬眉眼、身形、
气息一一成形,已与流金客本尊几乎一般无二。
流金客脸色瞬间白了一层,嘴唇发干,硬挺的身躯也有一瞬的虚浮。
但下一刻,金血丹珠散开一颗,补益涌上,让他胸腹重新鼓荡,眼中金光刚刚黯淡了一下,就复光明!
「宁拙,来抵挡我啊!」流金客大吼,血身与本尊一左一右,同时扑向宁拙。
宁拙手指快到晃出虚影,一时间琴音大作。
机关飞鸟不断飞出,增补战场。狂乱筝声如狂风暴雨,驾驭机关鸟群掀起狂暴的攻势,宛若潮水般铺盖过去。
两位流金客逆流而上,攻势惊人!
宁拙按照调动洛书书页,极力查找血符身的破绽。
神识的消耗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宁拙要弹奏古筝,要驾驭坐骑穿林青蟒辕,要调度大量的机关鸟,还要操控虚怀折刃亲卫,以及掌握五行法池回流气海。
宁拙感到自己的眉心,正不断地传来细微的刺痛感。筑基中期的神识底蕴,在这一刻,有些捉襟见肘了。
「宁拙,吃我一叉!」流金客本尊怒吼,杀到宁拙面前,手中乱弦裂音叉凶猛砸下。
而血符分身则死死缠住了虚怀折刃亲卫。
宁拙心头微叹,神识调动金光项圈、青白玉环,让金色光晕与青白光幕层层铺开。
铛!
裂音撞在光幕上,震得金光项圈猛然一颤。
流金客血身暂时击退了虚怀折刃亲卫,从另一侧逼近,挥拳砸向宁拙肩头。
机关鸟群扑上去阻拦,血身不避不退,任由几只袖刺鹞割裂胸腹,拳势仍旧砸在宁拙的光幕上。
宁拙来不及招架,只能硬抗一击,然后从古筝上分出一只手来,把持琅玕百节鞭,鞭打血符身。
与此同时,他操控穿林青蟒辕紧急撤退。
流金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