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名为支援,实则也是盯上了扶日锁阳升云坛这块肥肉。他们正苦于没有借口出手,此刻乘机而动,积极且又强势。
丘垒沉声道:「诸位来意,我已明白。但我等已经和谭诛签下了契书。」
游云叟袖中白云缓缓流动:「没错!不只是契书,现在关于我三方演武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总山门。若我等反悔,今后还有什么颜面在流云峰上混下去?」
两人面对如此形势,果断联手,坚定表态,杜绝其他势力插手。
站在扩土盟、白云乡的角度,他们只是和南明寨进行公平竞争。若是让其他山峰趁机插手进来,场面会更混乱,他们对于局势的掌控会被削弱到极致!
雷望岳眼中闪烁电芒:「二位道友,还请知晓轻重。尔等若是落败,南明寨就立寨成功了!届时,我等要抵挡他们扩张的难度,和现在阻止他们立寨的难度,完全是两码事!」
他话语刚落,金满堂、叶清茗等人纷纷附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丘垒、游云叟二人形成一股庞大压力,十分强势。
丘垒面色铁青,沉默不语。
游云叟则道:「诸位要真想阻止南明寨,自可从其他方面着手。南明寨的根,还在宁拙身上,不是吗?」
石窟内安静了一瞬。
丘垒被提醒,双眼精芒一闪:「没错!只要流金客三战而胜,在演武场中当众饶宁拙一命,让他当众解散南明寨。那么这个寨子就没有存在的根基了!」
「所以,你们根本不必只盯扶日锁阳升云坛的五胜。」
丘垒缓缓道:「所以,扶日锁阳升云坛这边,我们照常争,牵制他们的精力。另一边,要让流金客立刻挑战宁拙!」
两人之前在云渡上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现在却配合默契,相互合力,共抗流云峰的其他势力的施压。
众人一阵沉默。
丘垒、游云叟的意见的确有理,他们没有理由反驳。
事实上,流金客这枚棋子,他们已经投了太多,也该收得成果了。
雷望岳沉声道:「不能再等了。流金客训练得差不多了,越拖,宁拙准备的也越多。
「」
「没错。」许断潮道,「我方打探到,青簧子为宁拙炼造机关飞鸟日夜不休!」
温素针补了一句:「挑战要赶在五胜的结果出来之前。除此之外,还有向门三骁!」
提到最后这四个字,众人目光都落向角落。
向死门执事殷白命坐在那里,灰麻长衣垂地,半白半黑的头发披在肩后,腰间骨牌一枚枚低垂,明明没有风,却偶尔轻轻碰撞,发出咯咯声。
雷望岳看向众人:「我主张,一齐出资雇佣!」
许断潮道:「我同意。」
赵猊粗声道:「鸟兽庄认可。」
叶清茗淡淡道:「绿茶社出一份。」
温素针道:「悬壶居跟。」
金满堂脸上的肉抖了抖,终究一咬牙:「浮生会也跟。都已经烧了这么多灵石了,不差最后这把火。」
丘垒沉默片刻,道:「扩土盟出一份。」
游云叟叹息一声:「白云乡也出。
这两方之前相互牵制,但现在局势明朗,出资对付宁拙,对他们更有好处。
殷白命这才缓缓抬眼。
他眼珠灰白,声音低哑:「既然诸位同意,向死门便请三骁出山。只是规矩照旧,酬金先付,损伤另算。三骁卖命,不卖情面。」
众修士相互对望,同时点头。
达成了这项买卖,众人心中既沉重又轻松。
沉重的是请出向门三骁,代价颇大。
轻松的是,向门三驰,三胞同胎,皆为金丹,天资同生共死已修成神通。这样的王牌修士组合绝对能让宁拙大溃败。进而动摇南明寨的根基!
南明寨、扩土盟、流云峰三方争夺扶日锁阳升云坛,有五胜之约。
流金客三战宁拙。
同时,在暗处,向死门的向门三骁也即将被请动,作为最后的保障。
围绕着流云峰各大势力,阻止南明寨冲峰的正式较量,至此彻底拉开了帷幕!
三战的地点,已经换成了云石演武场。
这座演武场空间广阔,四面阵壁高悬,阵纹如银蛇游走,层层光幕撑开,将看台、云廊、飞舟、观战台分隔得井然有序。
今日来的人,远比前两战多得多!
远处云桥上挤满了散修,近处高台则被万象宗诸峰、诸堂、流云峰各大势力占据着。
雷云会雷望岳坐在东侧,把两枚紫雷铁胆在掌中来回碾动,铁胆每转一圈,便有细碎雷芒在指缝间炸开。
叶清茗坐在帘后,茶烟袅袅,青瓷杯沿沾着一线浅绿。
鸟兽庄赵猊披着旧皮袄,他身后几名御兽修士牵着灵犬,担着金鹰。
断水刀阁许断潮抱刀依墙。
金钗老妪拄着拐杖,坐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