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他就是苍崖子的债主之一。」
「让他去宁拙的建盟之礼上观礼。不是以万兽峰的名义,是以他个人的名义。」
「告诉他,不要让苍崖子加盟的事情发生。我不允许!」
下属连忙点头:「明白,峰主大人。」
有关宁拙建盟的风声,在陈三的暗中推波之下,越传越广。
王禹之徒姜平获悉,露出欣赏之色。
「宁拙的手段竟如此出众,利用债主为己所用。我不及也!」
「难怪师父如此重视他。」
炼丹堂,地下修炼室。
石门紧闭,室内只有一张石榻、一方矮桌。
沈红药盘坐在石榻上,素衣散发,面容清减了几分。
阵纹亮起。
「沈执事,饭送来了。」门外的声音传来,带着讨好的意味。
沈红药冷哼一声。
「执事大人请慢慢享用,半个时辰后我来收。」
传送阵发动,矮桌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食盒,食盒中装着今天的灵食。
沈红药:「慢着,跟我说说外面发生的新鲜事。」
她自从被南明火炉小试淘汰后,就在炼丹堂因为炸炉,被罚了禁闭。
整日关在石室内,足不出户,只能闭门修炼,让沈红药颇感苦闷和无聊。
送餐的修士是她唯一能接触到的,自然不会放过。
修士也愿意抓住这个机会,和沈红药拉近些关系。后者毕竟是炼丹堂的执事。
闲聊也不能持续太久,很快,送餐的修士就主动离开。
沈红药独处一室,开始食用灵膳。
她故意咀嚼得大声,将汤勺、筷子和饭碗碰撞得叮当作响,好驱散石室内的沉寂。
然而这样的声音越多,沈红药却越是烦闷。
她将勺子丢在汤碗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灵汤四溅。
「宁拙————」沈红药皱起眉头。她刚刚从闲聊中获悉,宁拙要纠集债主,建立同盟,去闯荡流云峰的情报。
沈红药胸口起伏不定,对于宁拙怀有复杂的情绪。
她寄希望于获得南明火炉,让自己在炼丹堂更进一步。她失败了,宁拙是唯一的胜者。
现在宁拙依靠火炉,混得风生水起,继续大放光彩。而她却在这里,被关禁闭,坐冷板凳。
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过只是炸炉了一次,过往也不是没有。这一次为什么罚得这么严重?」
沈红药面色阴沉,心头不忿。
「这恐怕是姜平对我的打压。只是寻了一个由头,借此来关我禁闭,来警告我不要凯觎他的东西。」
「真羡慕你啊,宁拙。」沈红药在这一刻,几乎都要嫉妒了。
她羡慕他的自由,羡慕他的无所顾忌,羡慕他那份可以任意挥洒的自主。
相比起来,炼丹堂就像是一个牢笼!
古墓黑市。
云游子的摊位,仍旧是那么不起眼。
他的好友,那位劝说他参加火炉小试的中年修士来到摊位前,脸上带笑:「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为什么不多留几天在宗门呢?」
云游子耸肩,散漫地道:「那里太吵闹了,不适合我。这里更消停。」
中年修士沉默了一下:「火炉的事,不是你的能力不行,而是财力不济。听说你也掏了家底,填进去?」
云游子:「只是修复一点火炉而已,能为这尊丹炉做点贡献,我也开心。」
「那位宁拙,我虽然没有交流,但应该不错。能用白虹正气节的修士,差不了。火炉到他手中,也是投了明主的。」
中年修士欲言又止。
云游子呵呵一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的,炼丹堂那边联系过我,也表达过,让我回去的意思。但我拒绝了。」
「你————」中年修士愕然。
云游子露出了然的笑:「你的心思我明白。就算竞争火炉失败,我也能凭此表现,再入那些人的视野中,让他们记起来—原来炼丹堂还有我这一号人物。」
「可是啊,老友。」
「在我看来,炼丹堂和一个牢笼没有什么区别,规矩太森严,位置越高名额就越少,太多人争了。」
「唉!你啊你啊。」中年修士摇头长叹。
交谈几句后,中年修士临走前:「哦,对了。那宁拙要以火炉为卖点,召集债主,建立同盟,去占据流云峰呢。他区区筑基,竟然如此勇猛精进。你就是太闲云野鹤了,匀一点进取的精神给你多好。」
「你也是他的债主之一。你要不要去凑个热闹呢?」
云游子摇头,有气无力地道:「太折腾了,不去不去。」
「走了走了。」中年修士摆手,头也不回。
他心中却打定主意,要派遣一位信使,代表云游子和宁拙接洽,至少要把债务确认下来。
万象宗的儒修群体一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