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着脸,赤脚就往上房跑。
太丢人了,她居然主动了一把,也不知那男人是否会因此而瞧不起她。
男人火辣辣的视线瞬间就追了过去,胶着在少女的脸上,又滑落上她的脚,眸中便闪出了略显不满的神情,“不准贪凉。”
慕容卿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夏侯奕情绪的变化,开始他是欣喜的,可后来居然露出了不满来。
她也随之心中忐忑,难道这男人不喜她的触碰?
没等她回神,男人便迈着大步过来,再度拦腰将她抱起。
几步走回去,落座,他张开大手扣住慕容卿的右脚,在她惊诧的注视下,缓缓用力揉搓。
慕容卿只觉着有一股淡淡的热流从他的大掌蔓延到脚内,再沿着腿上的脉络直流往上到达内腹。
他,他这是在用内力给她驱寒?可是,她也只是站了那么一小会儿,如今又是夏季,根本不会出事。
男人可不这样想,他只是很多年前听人说起过,女人不能受凉,否则容易伤了身子。
小妖精总是喜欢赤脚,这个习惯不好,得改。夏侯奕心中马上就下定了一个决心,也在后面的日子里逼得慕容卿快要发疯,当然,最后是否会从了他的心思,那就要看两人斗法谁更胜一筹了。
“以后不准贪凉,记得。”
慕容卿并未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什么不满的情绪,这才明白,他刚刚的不满只是因为自己赤脚走路。
这个男人,确实值得她多多付出。
好久,觉着少女的脚又暖和起来,夏侯奕这才缩手。
慕容卿便得意的靠在男人的怀中,两只小手紧紧的揪着男人的前襟,仿佛稍微一放手男人就会消失。
对于自己的选择,慕容卿是太过满意了,她也是没想到,夏侯奕居然如此的优质,他甚至还从未碰过一个女人。
想着,她便发现,自己对于他的过去好似知之甚少。想着他之前说的中毒,她又提起了心。
联想到前世他的突然离世,难道也是与那中毒有关?
慕容卿再也坐不住,仰起头就问:“殿下,能跟我说说你中毒的事情吗?”
少女的眼中满是紧张与忧虑,那其中所承载的情意瞬间让夏侯奕暖了心。
她,值得他的付出,他的独宠。
“好。”夏侯奕答应。本也没打算瞒着她,只是没想过会这么早。难得小妖精今天的表现让他极端满意,就是说了又如何。
沉吟片刻,夏侯奕似是在回想着什么,许久后,在慕容卿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他却突然开了口。
“我十三岁的时候中了一种奇毒,对女人没有丝毫的兴趣,也无法触碰她们。只要稍微起了那么点心思,接触之时,体内便会犹如针扎一般的痛。并且,一旦毒发便会陷入一种丧失理智,非得散去体内所有劲力才能恢复意识。”
“什么?”慕容卿尖叫着就要往下跳,触碰之下就会痛?这是什么古怪的毒,也太阴毒了吧。
那,那这男人总是喜欢抱着她,难道他就不觉着痛?
“殿下,你为什么不早些与我说,难道你不觉着痛?”
“不痛。”
“怎么会?”慕容卿被弄糊涂了,刚刚他不是说了碰到女人就会痛,怎么到她这里就不痛了。
世上居然也有这种
“真的不痛。”夏侯奕说着,便又伸出手臂将她扯回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原来,她离开自己的怀抱居然是那么的空虚。
“殿下,你的毒是不是已经被清除?”慕容卿问,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否则,怎会碰其他女人不行,碰她就可以。
夏侯奕的眸子又暖了暖,“这种毒叫唯一,是一种情毒,只有当你遇到命定中的另一半,这种毒才会没事。”
他捧住慕容卿的脸,望入她的眼睛,“你就是我的唯一,命定中的唯一。”
早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他便知道。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了之后的数次牵连。
也正是那数次的接触,他一次次的沦陷,彻底的成为她的俘虏。
慕容卿心神激荡不已,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个答案。情毒,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从一开始就对自己如此特别,原来,他们两人之间竟然有这样的牵连。
忽而,她觉着不太对劲,这男人对她这样好,莫不是只因为她是那情毒选定的唯一,而并非是对她这个人有兴趣?
慕容卿的脸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小脸瞬间紧绷,黑沉,一手紧紧的揪住男人的前襟,一边咬牙,瞪眼,不满的吼,“感情你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
慕容卿是真的火大,作为一个女人,还有什么是比这更悲催的吗?
被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看上,心中正得意洋洋,心道自己赚到,占了大便宜。谁知,人家兜头就是一盆凉水浇灌下去,人家根本就不是看上了你这么个人,是因为中毒,迫不得已才要了你。
慕容卿强大的自信心彻底被摧毁,看着眼前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