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
难不成是那老小子有什么把柄握在自己手里?要不然就是有求于自己?否则,白冰貉觉得她就算一次一次死,也早该死一百次了。
白冰貉拧着眉毛很认真的想着,她这边失去记忆忘了个把人不要紧,但忘了关呼到自己性命的东西,那就是顶顶要紧的事了。
白冰貉目光凉凉的看着纳兰文斌,“我如果因为失忆被杀了,你就是帮凶!”
“一直以来我也很好奇查尔斯为什么要留着你。我估计你们之间应该是达成了某种交易。我以前也问过你,你不告诉,你怪得着谁?”纳兰文斌还有理了。
白冰貉笑了笑,“我大概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不爱你了。”
纳兰文斌脸上的笑容一僵。
“得了,在这儿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等那老神棍真想杀我的时候再说吧。”白冰貉挥挥手抱着三只小兽离开了。
除了白冰貉刚醒那天,那抹笑容是真实的。
其他时候的白冰貉,明明就在纳兰文斌眼前,她容许他抱她,牵她的手。她也会对他笑,跟他玩闹。但纳兰文斌总觉得他面前的白冰貉好像镜花水月。
他向前一步,她便后退一步。但如果他后退一步,她又会向前一步。他们之间仿佛永远保持着相同的距离,暧昧却不亲密,关系融洽却不是知己。
这样的白冰貉让纳兰文斌不安,纳兰文斌甚至开始怀疑两生咒并没有洗去白冰貉的记忆。
虽然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纳兰文斌还是将白冰貉以前的事讲给她听。他试探她,事实证明白冰貉的确失忆了。
她眉梢眼角的清冷和波澜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