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你。你的命是我的。所以,”白冰貉转过头看着夜阑珊,眸华渐冷,“不要再做一些自以为为我好的事!”
上一次夜阑珊召唤元凤的事始终在白冰貉心里存了疙瘩。她非常反感,非常讨厌,非常不喜欢别人擅作她的主张。
要生要死,命是白冰貉自己的,白冰貉不需要别人以他的命给她换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所有的事情都是白冰貉一个人的决定,她既然做了,就不怕后果,她也承担的起!
夜阑珊移开目光。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再发生那样的事,他依旧会那么做。
白冰貉忽而笑了,语气带着几丝轻佻,“夜阑珊,你喜欢我?”疑问句,肯定的语气。
夜阑珊有些慌乱的看着白冰貉,夜很静,静到夜阑珊几乎能够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
硬着头皮,夜阑珊把心一横,“嗯,怎么了?不可以啊!”
“我的男人,是一定要活的比我长久的。如果有一天我的男人死在我前面,我会每天给他戴一顶绿帽子,直到我死的那一天。”白冰貉一字一句说道。言语带着几分玩笑的成分,眸华却闪烁着坚定。
夜阑珊无语了。
换做另一个女人,有男人愿意为她付出生命,大部分女人不都该感动的痛哭流涕稀里哗啦非君不嫁吗?怎么什么事轮到白冰貉这儿就都这么不合群呢?
“你才不会。”夜阑珊委屈的嘟囔着,城墙下方突然传来大队人马赶路的脚步声。
奔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深色紧身衣的女人,耀眼的红色长弓如同绽放在她背上的一双红色羽翼,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