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是得到韩健的“传召”过来,但若是她不愿意的话,就算韩健派了小宫女过去通传,杨瑞也不会给他面子。
杨瑞刚进帐帘就听到韩健的感慨,登时站定脚步不往里走,身后的小宫女倒是已把帐帘合上,并且固定好。
“这话是说给我听的?”杨瑞蹙眉问道。
韩健坐在床沿上,笑了笑,把拿着信的手往外探了探。杨瑞这才走上去拿过一看,方知道是南朝女皇写的类似于国书的信函。
但因为这国书不是在正式的场合所递交,好像里面的内容也过于的尖锐。
“你看,人家也是当皇帝的,说话气度就是不一样,说了半天,用一句话总结,就是‘尔到底要作何才肯放过我江南百姓’。你说,我都把兵马杀到她的家门口,她只能这么问,那不是逼着强盗进她家门?”
韩健说完,杨瑞却一直在打量着那信函。
最后杨瑞好像是明白过来什么,将信函放下,带着几分不解的口吻道:“看来,你还是故意说给我听。女人当国又如何?她现在励精图治,为的就是保住祖宗的基业和江山,现在我已经辜负了祖宗的社稷,怕是她……也难保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