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想着。
飞剑有灵,诞生出来的那那一刹那,都会想要冲破出去,获得自由,虽然不一定每一柄飞剑都有着这等清晰的追求自由的念头,但是即便是浑浑噩噩的,却也会本能般的这样做。
是以,有经验的炼剑高手在炼剑前便要在周围布置大量的阵法禁制,便是避免飞剑炼成了却逃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毕竟飞剑炼制成功那一刻的炼剑者都会有些虚弱,即便平日有力量压制得了的飞剑,到了那一刻却都会压制不住。
是以,有经验的炼剑高手不但要布置阵法禁制,还要往强了布置,若是炼制的飞剑等阶太高的话,甚至还会请高手来帮忙坐镇,帮忙在最后一刹那镇压飞剑。
梁青什么阵法禁制都不布置便炼剑,可谓外行到了极点,不过。最后他以五色神光驯服飞剑这一幕,却又明明白白的显现着,布置那等阵法禁制对他来说有些多余。
绍虎只觉得自己对这广易师叔祖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梁青随手一招,顿时便将那一柄飞剑招到手中。反复打量着。
同时,梁青还取出一枚玉简,将之打开,对照着其中的记载,反复对比。
过得片刻。梁青忽然笑道:“哈哈哈,运气不错,这一柄混元剑胎却是成了,也没想象中那么困难吧!”
“混元剑……真的是混元剑胎……”绍虎心中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他宁愿相信太阳打西边出,也不愿意相信梁青手中着一柄剑是传说中的混元剑胎。
因为他在一旁看着,梁青炼制似乎胎简单了,这一柄飞剑炼制成功也出奇的简单,这跟传说中混元剑胎的高炼制难度相差实在太大。
但是绍虎想到梁青之前在着一柄飞剑中刻入的符文实在是太多了,其中蕴含的符图太过复杂。其余的飞剑肯定都无需第一次炼制的时候便刻入这么复杂的符文,也容纳承受不了这等庞大的符图,若说这柄飞剑不是混元剑胎,绍虎也说服不了自己。
深深的吸了口气候,绍虎神色复杂的问着:“您老人家是准圣?”
梁青摇了摇头,笑道:“不是,若论境界,我依旧是大罗金仙中期,只不过,我修炼了一门极特殊的功法。体内法力却已经转化为混沌元气,而且,我也掌握了以混沌元气化为各种属性真气的法门,并且还以混沌元气淬炼过身体。倒是也有准圣的一些本事,若说我是准圣,也不算太错。”
“拥有准圣级实力的大罗金仙!”绍虎再次狂震,只觉这等消息却比眼前这人是准圣更加令人难以接受,可是,他却又觉得这是真的。
绍虎只觉得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若是在这广易身边再呆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信心在修炼下去。
实在是太打击人了,他都有种修炼一辈子也追不上这人的感觉,有种修炼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的想法。
“师叔祖,眼下这剑胎虽成,只是未有真传心法祭炼,还远远不算成功,接下来的祭炼也是极为关键的,稍微不慎,便会将这剑胎平白糟蹋,那便是前功尽弃。
弟子便先走了,您老人家好好祭炼,过几日弟子再来与您学习剑法。”
说罢,绍虎也不待梁青应下便匆匆的逃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梁青暗道:“不是要传我剑法吗?怎么忽然便变成跟我学习剑法了?这厮脑袋这么不清楚,跟他学剑不会有问题吧?”
随即,梁青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抛开,把绍虎和徐福所赠的两枚玉简拿出来,用心的浏览。
他一看,便看了足有十天,他才放下两枚玉简,闭目不动,似在咀嚼内中玄妙。
半晌之后,他缓缓睁目,心下暗赞道:“截教祭炼飞剑,蕴养飞剑之法,果是不同凡响,观过这两枚玉简,确然能少走许多弯路,但对我而言,如此仍还不够,尚需另施手段。”
他不是截教弟子,之前从未有过接触炼剑养剑之法,就算有了这两枚玉简参照,也不过是稍有几分心得,要一步登天,那多半是不成的。
这混元剑虽然看起来成功的极为简单,但是他却也是花费了一番不小的心血的,到了此刻,反而紧张起来,生怕一不小心便将之祭废了。
他有反复磨练,而且,还将当日在玉虚宫中夺得的那些飞剑取出,不断祭炼试手。
反正他当日夺得的飞剑极多,却也不怕失败,他却是要不断磨练,直到法诀运炼纯熟,而后再祭炼不迟。
梁青这一练,转眼就是一年。
截教的独门祭炼飞剑之法在他反复推演之下,已是把其中关窍了解通透,对每一个步骤皆已烂熟于心。
便是截教弟子,也没人有他这般资源能够用这么多飞剑练手,是以,虽只是短短一年,但是他对截教祭炼飞剑的手段已经远远超过九成的截教弟子了,若无意外,此回祭炼混元剑胎已是十拿九稳。
他这才将心思放到外面,四处查探一番,见并无异状,四处也无任何少清中人来过迹象,而后又布置了些阵法禁制,稍微阻挡外人来干扰,这才正式着手祭炼这混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