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然出主意:“那就裸婚,俩人领一结婚证,租房住。”
朱浩然嘴一撅:“那也得看人家姑娘愿不愿意裸?”
“她不愿意吗?”孙大圣把脸凑近朱浩然。
朱浩然摇了曳:“我看她是不愿意,上回还问我彩礼的事,说这是他们老家的规矩,嫁女儿一定要收彩礼的过,我想也对,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怎么说也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
孙大圣点了点头:“嗯,看来你先得为你那份彩礼好好奋斗了∈礼好说,也就几万块钱,到时不够,我借你。”
朱浩然一听,叙颜开:“师兄,你真的太够哥们了。”
“咱俩谁跟谁啊,你都叫了我这么长时间师兄了,我总得表示表示吧。可房子怎么办?你们那儿什么时候动迁呢?”
“应该快了吧,户口早就已经冻结了。”朱浩然忽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师兄,今天是二十八号吧?”
孙大圣点点头:“没错啊。”
“今天晚上拆迁办给我们做动员,说是解读政策,可我今天还得值班呢。”朱浩然面露难色。
“这可是大事,你可不能缺席,值班的事好说,我替你。”
朱浩然听后,激动地站了起来用力拍了拍孙大圣的肩膀:“那谢谢你啊,师兄。”
孙大圣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揉肩,一边嘟哝:“还不如不谢呢。你这对熊掌谁吃得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