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酒,他几乎滴酒不沾。”
蒋太太有些诧异,但随后淡淡一笑:“他是村里有名的酒鬼,你以后回老家打听一下就知道了。也许是因为我离开他之后,他觉得喝酒也是导致我跟他婚姻破裂的原因之一,所以才戒了吧。他最后一次打我,是因为我收到型爸爸的来信,告诉我他还活着,已经平反了,而且已经调回了大城市,而当时,知青回城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我也想回城,当然,只有跟你爸离婚,我才有资格回去,所以我提出跟他离婚,这下,他对我大打出手,至今我的发边还留下了这道伤疤。”
蒋太太撩起刘海,孙大圣清晰地看见了那道伤痕,但也许父亲留给母亲心灵的创伤更大更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