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辛操!辛操在吗?”门外,那日的两个公人穿着灰色的官服又来了。
院子里的李月娘赶紧抱起虫儿逃到了屋里。
辛操不耐烦的出来了。
“兀那公人,日日聒噪,与寅时的那群猪倌有何差别?”辛操站在庭前很不客气的喊道。
对面一听辛操拿他们和猪相比,气得鼻子都歪了!
“辛操!不要胡言乱语!让尔置备的刀兵甲胄呢?到三月二十日,尔若再不筹齐,左右军巡司的枷锁可等着你呢!”风度翩翩的公人呵呵笑道,倒把聒噪的旁公人给趁得低了几分。
“没钱。不办。”辛操笑着说。
“哦?”这个公人的脸色阴沉了下去。
“你再说一遍!”胖公人喝道!
“没钱,就是不办!”辛操继续说,仿佛公人的威胁如沐春风。
“那你就等着左右军巡司的枷锁,刺配两千里吧!”公人狠狠地瞪了瞪辛操,甩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