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但偏偏末一句升华无数感情,使得全词也焕然一新,令人有了更多的感触。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郭菓吟诵着这一句足可以摧毁无数年华的词句,不由泪洒青衫。
“娘子尘心依旧,何必苦留道观之间?不如早早离开。”唏嘘着,辛操拔起大长腿悠悠的走了。大士在道门,娘子却在俗世。
下午,走了几处,便宜的把菜处理给了几家贫苦农户,辛操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不远,两个公人就堵在了大门口!
“尔等是哪家门下?”辛操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公人就是吏员,和辛操这些地痞青皮的关系最是深刻。辛操还没见过正式上门而没通知自己的公人。
“这位便是休屠居士?”公人看到辛操,有点害怕,但还是镇定的问。辛操当年并没有剃度,只是以俗家弟子的身份在大相国寺撞钟三年。
“我便是!”辛操的声音生气起来是非常有气势的,公人对视了几眼,其中一个有点艰难的说:“休屠居士,这是开封府发的函文。征发禁军丁壮西去戍卫西京。”
“我在列?”辛操皱着眉头问。不可能啊!?他又不在禁军名列,何以征发?
“在列。”公人咽了咽唾沫。这个人怎么看起来不太好说话呢?
辛操仔细的盯着公人,良久之后咧嘴笑道:“是哪个缩头乌龟支使尔等来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