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我蹲下身子,竟不忍心抽出日月光华,因为我知道一旦抽出,他会瞬间毙命。
而我正因为他和元极、修灵的誓言心乱如麻,本想开口问问他有何解除誓言的办法时,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最终化成一声长叹说,“残月,其实,我待你和元极就像自己的亲人一般,我从未想过与你们为敌,也从未想过要杀你们,但你们为什么要将我逼至如此绝境?为什么?”
他躺在地面只是看着我,满身白衣被鲜血染得仿佛地狱里盛开的曼珠沙华,令人看了便心神俱震。
天空那轮血月不知何时慢慢退去,无边的黑幕之下,细雨开始缠绵不休,邬越绝美的容颜却在细雨霏霏中逐渐变的苍老,看着他的头发很快花白,脸上也布满皱纹时,我的眼泪一点一滴涌了出来。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那只手早已青筋突起,皱纹密布。
“残月,放手吧,千年的恩怨到此为止吧,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的劝说并没有使邬越的衰老有片刻延缓,他在我眼中露出谜般的微笑后,彻底闭上了双眼。
我眼睁睁看着他从俊美的少年变成百岁老人,最后和元极一样化成了飞灰,消失在我眼前,之后,四面八方响起无数惨叫的声音,转头去看,却是那些黑巫跟随邬越的离开一同消失。紧接着,半空的那座祭坛轰然崩塌,碎石乱飞,仿佛世界末日。
急忙掷出日月光华,我看着它在半空飞旋一圈后缔结出无边的白色光幕,将漫天飞落的碎石全部挡住后包起来扔向不远处的废墟里,心口微松,这才站起身走向凌凯。
( = 老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