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还是抬腿踏进厅内。
空旷的厅里并无它人,我走到靠近落地窗的休息处,随手拿起桌上的杂志假装翻看,但注意力还是集中在来往的人群上。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原本冷清的大厅渐渐人流如织,我换了个姿势,将手中杂志挡住自己的半边脸,只用眼角观察时,总算看见凌凯从电梯里出来。
他身边并没有其他人,但脸色白的可怕,目光也有些涣散,感觉失魂落魄。
我与他相识近一年,从未见他如此神情,难免有些怔愣。
凌凯的脚步有些虚浮,加上神色不对,竟然一直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我不由自主放下杂志跟了上去,因为他今天的举动实在奇怪,而且昨天进酒店时,他并没有跟我说过其它的话,更未提及在此地还有认识的人,所以我心里感觉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