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进入瑰月集团后首次独立负责一件这么大的生意,说不紧张也是假的。虽然从前我也经历过这样的过程,但那间小公司毕竟不能和瑰月这么成熟的企业相比,流程和运作方面肯定繁复许多,我生恐自己说错话被他连着那晚的事一起追究,便能多低调就多低调,假装冥想苦想,边想边说,其实根本不敢抬头与他的目光对视。
半晌,屋里听不到任何声音,我不得不抬起头,却见邬越仍然保持那个姿势,盯着我的目光里波澜不惊,深不可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诧异的眨了眨眼睛,忍不住轻唤,“邬总?”
他似从失神的情绪中惊醒,眉峰微微挑起,半晌才说,“想法不错,那快去做吧。”
我一愣,还以为他肯定是不放心这么大的生意交给我负责才特意叫我上来询问的,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能过关,所以半晌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他追问一句,“怎么?你还有事?”
“啊?没有没有,我这就去办。”慌忙起身,我转身就走,步伐迈的又急又大,只恨不得一步就能走出办公室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