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除那猫妖布下的结界用了我多少法力?还莫说从他手中逃走,还带着她这么个昏倒的累赘,又用了我那么多的灵丹妙药?我才不过收了你两件法器而已,真亏大了。”
“什么两件法器?”我听得一头雾水,捧着手中温暖的蓝色玻璃杯茫然的问。
凌凯朝我笑了笑,对白衣少年的指控全无反应,而是冷下脸道,“那猫妖原来藏匿在楚君昔的体内,难怪茅杰一直找不到他,这次真是看走眼了。”
“那是你们的事情,不过这次就算了,我与你算是两清,但还有件旧事需要提上一提,”白衣少年说着瞟了我手中的杯子一眼,后知后觉的问,“我的茶呢?你就是这么待客吗?”
“那边有开水,刚烧的。”
“你……,你这叫过河拆桥知不知道?”白衣少年虽然怒气冲冲,却还是自己起身去倒茶了,我看着他在酒柜上一字排开的茶叶罐里挑挑拣拣,忙问凌凯,“他是什么人?你们认识很久了?”
凌凯微微点头答,“他叫梵无咒,是个相师。我与他……大概很久之前有过交情,只是我不太记得了。”
“啊?”我呆了一下,难道我曾因意外失去记忆,他也和我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