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昔。什么?开除?这个嘛,严小姐,我作不主了呀……没没,不是我的亲戚。是总办直接下的调令……对对,本来在清洁组当保洁小妹的,什么,原因,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接到总办的通知……对对,总力下的通知……是是。”
把电话挂了,劳主管抹把汗,纳闷的自语:“严小姐怎么会插手席昔入职呢?难不成……”他就多想了。总办下调令,难不成原总跟这个灰姑娘似的席昔是旧识或者有意思?
严小姐在原氏集团的医务室包扎腿,并对赶过来表达关怀的明飒发脾气:“你怎么做事的?那个女人就在公司,你竟然一直没找到?”
“严小姐,我送你回去吧。”明飒不接她的话。
“我要见原二哥。”
“原总没空,正在开会。”
“胡说,他的秘书才说去了健身房的。”
“是的,健身十五分钟后开会。”
严小姐气愤:“好,我不打扰他。那你去跟他说,把那个叫席昔的炒掉。”
“对不起,这是公司内务,我无权插手。”
“我没让你插手,你去跟原二哥说,是我的意思,我不想看到那个臭女人。”
明飒面无表情:“原总也无权无缘无故开除一个不犯错的职员。这是有违劳动法的。”
“你,你,你这是故意跟我唱反调?”严小姐被气的快有心脏病了。她按着心口怒:“我不管什么狗屁法,反正,我一天都不想看到那个女人。”
“这很好办啊。”有个闲闲的声音突兀的冒出来:“你别一天到晚没事往公司跑,不就看到她了吗?”
医务室门口,慢悠悠的斜倚着吊儿朗当的----原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