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段,富人区最精致的一栋别墅。
媒婆痣的严小姐气的扔了一个青花茶杯,面对着两个保镖发脾气:“有名有姓,竟然没查到她在滨海的住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养你们有什么用?”
左边保镖显然年轻,不太知天高地厚,小声辩解:“严小姐,这不是我们的擅长。我们只是……”
“闭嘴!”严小姐怒容更盛:“我们原家的看门狗也是要样样精通的。不擅长,就滚!”
“严小姐,我们是受聘原大少爷……”
严小姐冷笑:“我有权解聘你们这群饭桶废物。不服,去告呀!”
两保镖不做声了。
聘用他们的人虽然姓原,可他们的职责是保护这位娇横的严小姐,虽然不需要二十四小时听令,却必须百依百顺,不得有自己的主见。
严小姐不姓原,却真的可以随时解聘他们这帮保镖保安的。
“是,严小姐。”两保镖没有怨言。
严小姐气哼哼的又摔了一只青花杯:“气死我了!姓席的臭女人,别以为自作聪明用假身份证就能逃过,等着!”
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连接打了几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