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出去恐怕要叫世间无数女子为你痴狂.”
那可不.这神王殿中.多少女人痴心于他.只要他一笑.就算这天.这地.都将为他而失去颜色.
简直是妖孽.
“你來做什么.”凌宇寒眸光流转.轻声问道.
“听说你同殿主闹僵了.为了一个女人.”黑衣使者冷笑一声.踱步走到长案前.一双深幽的眼死死盯着凌宇寒.“为了司马如意.”
神王殿上下谁人不知.被强行带回來的红衣使者.为了尘世中一普通女子.与尊贵的殿主闹翻.被软禁在烟雨楼中.
想到那个孤傲、冷漠.却重情重义的女人.黑衣使者不得不叹一句.她与凌宇寒的确般配.也的确配得起他.
“我见到司马如意了.”
一句话.瞬间叫凌宇寒变了脸色.
“她可好.”嗓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黑衣使者眉头一蹙.“你这是要哭了.”
他何时见过凌宇寒这般焦急.欲语还休.黯然神伤.这般痴情的模样.当真是叫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她可好.”凌宇寒再度启口.问的依旧是同一个问題.
“她很好.”黑衣使者揉了揉酸疼的眉心.对眼前这个为爱成痴的人很是无奈.“我说.她就这么好.好到你宁肯与殿主闹翻.也想跑出去见她.”
司马如意虽然不错.可当真值得他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吗.
“她好就好.”凌宇寒多日來为十二牵肠挂肚的心.如今才算是落地.眉宇间的忧色瞬间散去.双眼闪烁着零零碎碎的微光.璀璨如天上繁星.
“你心心念念着她.可我却沒听她提起过你一句.寒.你觉得值得吗.”黑衣使者眸光冷冽.凝视着凌宇寒.一字一字问道.
值得吗.
为了一个女人与养育你多年的殿主闹僵.
值得吗.
为了一个女人被卸掉身为使者的权力.被软禁在此处.
值得吗.
凌宇寒轻轻一笑.笑得花容失色.妖艳、魅惑、邪肆.万千情愫如潮.点染眉宇.“值.为了她.值.恨只恨.我无法离开.无法再见到她.”
“哼.我看你是被她迷得失去了理智.”墨白气得咬牙.一甩衣袖径直转身:“懒得和你说了.你就继续在这里静修.说不定能把对她的这份情谊给慢慢磨掉.”
“等等.”凌宇寒忽然出声.
“有事.”
“若你再见到她.帮我传达一句话.”
话.什么话.
墨白微微颔首:“你说.”
“告诉她.不要來.我很好.”凌宇寒眸光锐利.极其缓慢的说道.
墨白怒极反笑.“我看你是疯了吧.她从头到尾就沒提过你半句.你打哪儿看出她会來.寒.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还会做这种梦.”
与十二相处一两日.他根本就未曾听她提起过凌宇寒半句.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來.
掀翻了玄女宫.难道她还会为了他.再來掀翻神王殿.
只要那女人不是疯子.她就该知.这种事.根本沒有成功的可能.
“你只需见到她时.把这句话转告她便好.”凌宇寒笑着开口.
他的如意.一定会來.她的性子向來如此.
他如此知她.却第一次希望.他的认知是错的.
他渴望她來.却又害怕她來.
神王殿.绝不是她能够独闯的.
墨白定定看了凌宇寒几眼.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好.我答应你.不过.寒.恐怕你要失望了.那个女人绝不会來.绝不会.”
说罢.他撩开衣摆转身离去.留下身后的红衣男子.他静静倚靠着椅背.看着窗户外明媚的天空.
绝不会吗.
他也希望是他多虑了.
可是如意.依你的个性.你定会來的.对吧.
风无声的拂过他冠玉般白皙的面颊.眼睑低垂.敛去了眸中的复杂.
另一头.云若寒终于苏醒.只是因为伤势过重.还不能下床.只能每天躺在床上.由云若水喂他吃一些流水性的食物.
“脸色好了不少.感觉如何.”十二坐在木椅上.沉声询问道.
云若寒吃力的笑了笑.碧波荡漾的眸子里淌着片片温情:“好多了.听说你亲自请來了神王殿黑衣使者.多谢.”
“不必.这是我该做的.”十二漠然道.
“对了.我昏迷几日了.”
“大概十多天了吧.”邱楼在一旁出声.坐在长凳上.一边拨着瓜仁.一边说道:“不是我说啊.你这次一晕.可把若水给吓坏了.你是沒看见.她整天就守在你身边.一个劲的掉眼泪.要是你沒醒來.还真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吗.”云若寒呢喃一句.随即看向一旁的云若水:“不许有下次了.你得好好照顾自己.听见沒.”
云若水噗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