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手上”官如儿及广寒仙庄的一众执事长老们,听到上官方寒以预言之术,所探测到的惊天一幕之时,不禁都表现出无比惊措地神情。
本来,围在广寒仙庄大门口的东方大人就很难应付了。若是等到天府的援军一到,他们的处境,就会更加显得被动了。
目前情况已经相当危险,那个可怕的荣天达摩,也许用不了一两日的功夫便会赶到。众人深知,面对东方大人时,大家还有可以牵制之物。然而,这个荣天达摩,人未出现,便可以隔空以脑力伤到上官方寒。这种恐怖的灵魂控制力,纵然有两大神器在此,恐怕也难挡其锋。
白落夜更是趁此之机,将魔域与人间的通道——无线灵魂光幕已经倒塌,群魔即将要乱舞人间这一可怕的事实说于众人知晓。并提议,当下之计,已经无法与天府力抗,只有在那荣天达摩没有赶到之前,强行在东方大人的重重封锁之下,打开一道缺口,逃离此地,而后与天下正义之士会合,共同对抗往后的种种变局。
白落夜之言,字字句句都是无可辩白的事实。”穿月手上”官如儿与众长老虽然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的祖居之地。但是,为了众多普通的弟子,为了延续广寒仙庄的传承,他们不得不做出艰难的抉择。同意白落夜的提议,不再死守,而是暂时舍弃根据地,突围出去,为门派保存中坚力量。
白落夜的决断与果敢,又使”穿月手上”官如儿对他的好感,不觉间又增强了几分。而那份隐藏于心地爱恋,更是在她那仿如冰封的芳心之中,漾开了阵阵涟漪。
“穿月手上”官如儿高坐于广寒宫的庄主宝座之上,时不时偷眼看白落夜一眼。待到看到白落夜当着满堂众人之面,慷慨陈词,她的粉面之上,就禁不住漾开一波红艳。
站于阶下的关长老似乎早已看透了其庄主的心思,与其身边的几位长老使了下眼色,众长老尽皆会意,知道他是想将在此之前,他们早已商定好的提亲之事,向白落夜表明。
关长老性情虽然很直爽,但也不会当众向白落夜提出这个问题。所以,等到白落夜滔滔不绝地讲完自己的御敌之策后,关长老轻声咳嗽一声,排众而出,向白落夜一拱手道:“凌少侠所言极是,不过,关某有一些私人问题,倒是很想向凌少侠请教一番。”
“私人问题!”白落夜闻言,不觉皱了下眉头,有些无语地看了看这位表情沉着的大长老。心中在暗忖道:“有没有搞错,我现在正在为你们排忧解难,研究怎样逃跑,好保存实力。这个时候你能有什么私人问题要问啊!”
心中虽然觉得这位大长老将私人问题端上来,似乎显得有些不适时宜。但出于礼貌,白落夜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道:“长老你请说吧!”
关长老看了其庄主”穿月手上”官如儿一眼,然后再扫了正站在白落夜身边的红灵儿一眼。最后,其目光终于还是落到白落夜的身上。微笑着说道:“既然是私人问题,自然就不能当众说出了。不知凌少侠能否赏个薄面,同老夫与殿外一述?”
白落夜见他整得如此神秘,不禁面现惑色,心中十分不解,不明白这长老究竟要有什么神秘事要向自己吐露。为何其神色如此暧昧?而众长老居然还个个神色安详,似乎都已知晓关长老要向自己所说何事一般。不对,再看那高坐其上的”穿月手上”官如儿,娇容为何如此绯红?
心中虽是疑惑重重,但为了不至于失礼,白落夜还是跟着关长老走出广寒宫外。
关长老将白落夜带至一个无人之地,看着四周静寂无声,这才对白落夜释然一笑,道:“对不起,凌少侠,请不要怪老夫故作神秘,实在是此事关系到我们庄主的婚姻,以及我广严寒仙庄的未来。所以,老夫才不得不如此谨慎。”
白落夜对他的话很感彷徨。刚才,他不断地暗忖关长老找自己的目的。试想如此危急关头,他要找自己谈的,当然会是有关于如何应付天府敌军之事。没想到,他于此事竟然提到了其庄主”穿月手上”官如儿的婚姻,这不禁令他有些感到风马牛不相及。
他抬起头,无比疑惑地看了关长老一眼,语气颇含调侃地说道:“好了,关长老,这里终于没有人了。你也别再神秘了,要说什么,尽快说吧!”
关长老轻抚长须,点了点头,赞许地看了白落夜几眼,而后忽然又问了一句令白落夜有些难堪的问题:“不知道凌少侠婚配否?”
“这个——”白落夜有些语塞,张着喉咙却是回答不上来。
一看他这种表情,关长老似乎已经明白过来。他不禁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白落夜的年纪,看上去才不过十六七岁,自然是没有婚配的了!
关长老的双眸中闪烁着一丝激动地光芒,未及等到白落夜反应过来时,又继续说道:“老夫本来以为随同少侠一起来的那位女子,是少侠的……看来,倒是老夫有些误解了。”
“咳,咳”白落夜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说道:“眼下值此敌兵压境之时,似乎并不适宜讨论这个话题。如果关长老没其他事的话,我想我可以回去了。”
看到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