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即便独居此处多年,老头字正腔圆的语调依然拿捏得极好,“在哪里见过?”他干笑一声,继续拂尘,丝毫没有搭理来者的意思,“一定是嫌这里的维护费用太贵,所以才带人来封门,让我‘被’退休吧?”
龙烨回首示意,白皙和赤红便相视点头,轻巧地退了出去。
老头从高处拿下一册厚重的烫金记录本,随手翻了几页,便又重新合上,抄起鸡毛掸,轻车熟路地扫起上面的灰尘,“我说年轻人,别不好意思,你们想彻底取消外事办,停发我的养老金就尽管说出来,我也算是一个有教养,懂得感恩和体谅他人工作的人。”他举起那,正准备放回书架,整个人却忽然气愤地颤抖起来,“说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前辈多虑了,我是龙昊的儿子,是来协助您重启外事办的。”龙烨上前一步,又是躬身一礼,便把手中的官方信函举过头顶,递到了泗海跟前。老头闻言,手腕猛地一抖,那本厚重的烫金记录本便悄然跌落,嘭的一声砸在了干干净净的地板上,没有扬起任何灰尘。这一刻,他已经等待了太久太久,久到连他自己都不愿再去相信它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