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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苏残雪从花儿那里得知乞丐们传递的消息状况。百姓间正传的沸沸扬扬的‘丞相千金卖冰块’,怎么听都那么像一道菜名。而且还被好事的人已经传了多种版本:
什么绝情阁少主迷上了丞相千金,一喜之下,就给了丞相千金不计其数的冰块,丞相千金一想用不完,于是就有了拍卖会;还有的说,神女有情镶王无意,丞相千金看上了绝情阁少主,绝情阁少主却对她不予理睬,绝情阁少主为了避免丞相千金的纠缠,就给了很多的冰块,哪知这丞相千金根本就是有意讹诈冰块,最终的目的就是变卖得到钱财,于是就准备明日在丞相府前大张旗鼓的拍卖冰块。等等反正是众说纷纭。
苏残雪听着报告真是觉得哭笑不得,看来她低估了古代人的想象力,不过这样也好,可以无形间让三王爷更加讨厌她,婚后就不害怕失身了。
花儿却急得不行,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口中不停道:“小姐,怎么办啊,这下惨了。怎么办呢?”
“好了,好了,你能不能停下来啊,转的我头都晕了,不怎么办,天又没有塌下来。”
花儿看着苏残雪的一脸无所谓,眉宇之间的忧虑更深,担心道:“小姐你的名声毁了,以后日子就不好过了呀小姐!小姐你都不担心吗?”
苏残雪拉住花儿按在椅子上道“本小姐,很认真,很认真的告诉你我不担心,现在可以帮我准备一下明天的拍卖会了吧?”花儿心里坚信苏残雪一定很难过,只是怕大家担心才没有说,还故作无所谓的样子,她也不好在一味地说这事,免得苏残雪心里更加难受,随即牵强的笑了笑道:“好,花儿帮忙。”
庭院深深,眉锁千千结。垂直膝腿的长发随着风四下凌乱,他还是那般的出尘,在微风中似乎显得更为清瘦。
“少主,此事要如何处理,还请少主示下。”扶风单膝跪地,恭敬的眼神里还有一丝愤怒。
南宫瑞离摆了摆手道:“起来吧,此事随她去吧。”
扶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依言站起身。南宫瑞离怎么会看不出来扶风还有话未讲,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提起紫茶壶,斟了一杯茶,自顾自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道:“扶风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扶风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但分量却很重,他一字一字道:“少主,玉儿姑娘她已经死了,那个她不是她。”
“闭嘴,你应该知道什么是服从。”南宫瑞离眉锋一抖,凌厉之气陡现。
扶风自小便跟在南宫瑞离身边,了解南宫瑞离的每一件事,如果说他们是主仆关系,还不如说是至交好友。扶风见过五年前南宫瑞离痛不欲生的样子,他不想也不愿意再看到,况且他认为苏残雪是有意接近南宫瑞离,其中必有阴谋,固执坚守道:“少主,属下知道此话已是越轨,可是属下不想看到少主因为过度思念玉儿姑娘,而误认啊!”
南宫瑞离心神一震,觉得整个身体都被撕扯的很痛,原来过了五年,他的心还是接受不了失去她的事实,他抬起眼眸,轻轻眨了眨,想起昨日那个大胆直率的苏残雪,他相信她没有恶意,缓声道:“此事休要再说,我心里很清楚她不是玉儿,她要干什么只要不过分就随她去吧。”
“少主!”扶风见南宫瑞离不为所动,低头敛去精芒,“是!”话落,一阵风起,人就不见了。
南宫瑞离放下手中的茶碗,压抑的悲伤像山洪一样倾泻而出,眸子里隐匿的死气不淡反倒浓烈了几分,他从袖筒里摸出一根通体碧绿,在阳光下发出剔透的绿芒的一把笛子,像爱惜生命般,用方巾擦拭着笛身,每一处都不曾遗漏,表情关注,眼神却是暗淡无光。
南宫瑞离手中笛子倾注了太多思念,五年前,南宫瑞离并不会吹奏笛子,而他最为在行的是瑶琴,那时南宫瑞离跟玉儿姑娘琴瑟合奏十分契合,自从玉儿姑娘死后,南宫瑞离就再也没有弹过瑶琴,反倒是整日拿着玉儿姑娘的笛子,由开始的生疏到现在的少有敌手,不得不说他再次付出了很多很多,一遍一遍的吹奏着他们曾经合奏过的所有曲子。
扶风在高处将这一切看得清楚,他知道苏残雪的出现再次激起了少主心中的伤痛,他在心里道:对不起少主,扶风这次不能遵守,只要她敢伤害到你,扶风绝对要让她付出代价,即便以后得到严厉的惩罚。
南宫瑞离抚摸着笛子,将笛子放在唇边,吹起了昨日苏残雪所唱的那首曲子,那首曲子写的就像他此刻的心一样,带着忧伤的曲调的音符在绝情阁的上空盘旋。
月如霜铃儿轻轻荡声声入愁肠
遥寄相思远眺旧乡伊人何方
静夜阑寥落微星挂天上
不思量自难忘浊酒一杯慰情殇
凭栏空对愁岁月尽成憾
寒鸦秋雁携凄凉
危坐思君为哪般
秋水望穿临风轻叹
燕子不归徒留情长
历遍巫山沧海看尽洞庭云雨
枫落时姻缘散梦回几转泪轻淌
南宫瑞离反复的吹奏了一个时辰,吹的他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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