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残雪什么都怕,就不怕WEI胁,再者她今日身后还有江大人,他们想对她如何也不敢在这里,夜晚有她高强的师傅,她完全有恃无恐,猛的眉心紧紧皱起,尖声大叫:“好疼啊,我的手要被你捏断了,你们醉君楼的人个个都要当刽子手吗?”
面具男人额间黑线一下子涨了好几根,这个女人是很可恶,可是他可以肯定他力道绝不会弄疼她,这般大叫,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遭受了无数白眼跟谴责,他一个堂堂大男人竟然欺负一个弱女子,还是一个看不惯要伸张正义的弱女子,他比窦娥还要冤,纵使他有白张口也说不清楚,咬牙手上一使劲,不是说他下手中吗,他还真就不怜香惜玉了,苏残雪手腕处立时红肿一片,苏残雪这回疼得眼泪都要掉了,委屈的望着人群高呼:“大家看看这就是他们的本来面目,被人揭露就这般跟疯狗似的,各位都是有正义感的人,你们倒是还愿意光临醉君楼吗?”
围观的群众高声符合“不愿意!”
“不愿意!”叫声震动天地,不可谓不壮观,感情她苏残雪还有煽动群众的本事,呵呵这要是搁在她那时代,她也算是出了一次名了。
老鸨回过神,要是在这样下去,只怕她醉君楼就要关门大吉了,黑着脸拉过面具男人,含沙射影的对苏残雪说:“JIE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苏残雪死好没有生气,温柔的看着老鸨直笑,小声的在老鸨身边道:“老巫婆”。随后面不改色的大声道:“俗话说,别人生气,我不气,气死无人替!我也不想怎么样,我的目的很明确我就是要带清雨离开这里,赎金公道的说应该是200两纹银,而如今你将清雨打成重伤,要想治好医药费少说也要200两纹银,所以你我谁也不用给谁银子,清雨的卖身契快些拿来,大家也好做个见证。”
“放人!”“放人!”“放.......”
围观的人一阵高过一阵,江图心里对苏残雪更加看好,但脸上也不好表现太过高兴,走到老鸨门前,“妈妈你看这情况,本官还是劝你放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