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躁动。
“说话就说话,干吗非要抱着?”苏曼绝对是跟我来劲儿了,见我面红耳热好逗弄,就使劲儿地情儿起来。
我只好尴尬地咽一口口水,然后以着对方不易觉察的速度一点点把身体往后仰,企图让苏曼自己滑到我怀里,或者,干脆躺我腿上也不错。
苏曼很快察觉了我的企图,却难得地没有戳穿我,反而顺势就躺了下去,仰面躺在我的膝头上,目光相对。“下个礼拜你生日,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我眨眨眼,“想要的啊……你一整天都陪我行不行?”
“那得看你表现了。”苏曼不置可否的态度如此暧昧不清,令我心头大动,那些难以描摹的甜蜜再也无法隐忍,我忍不住便俯□去想要一亲芳泽。
“啊——好痛!”现世报来得又急又快,伤口被牵扯到,顿时疼歪了脸。
“唉,你啊……”苏曼忍笑的模样真是令人又爱又恨,她坐直身子靠近过来,然后下一秒,将我的痛呼便轻巧地吞入了唇中。
我呆呆地睁大双眼,犹然不敢置信这突来的好运,鼻息间满满的清甜冷香,漫长而愉悦的亲密体验令我像瘾君子般陷入了无法自控的迷幻梦境。
“怎么忍心不等你呢,别说两年,就算二十年,一辈子,我也逃不出去了。”终于寻回理智的同时我深深地吸一口气,这女人的美好,我要用一辈子来发现来体会,而在此之前我唯一能做的,除了期待,除了静候,还能是什么?
而苏曼回应我的是一个低哑的轻笑,手指轻轻摸一摸我热烫的脸颊。“不用这么久,等我一晚就够了。”
又在我的额上轻轻地印上一吻,她起身离开,准备换衣服、化妆,然后驱车赶往老宅。
等我一晚就够了。那是当天下午苏曼离去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而当时我说什么了?拉住她的手非要一个再见”我却非要矫情地对她说“ you is like a little eteity.”
每一次与你的分别都有点像是永别。
我只是单纯地想表达自己对她的爱与不舍,而苏曼当时温柔而纵容的笑意也让我清楚地相信她是明白的,她知道我的心情知道我所有的不安与牵挂,她甚至贴心地喊了仲夏那个小开心果来陪我,不想我胡思乱想。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体贴而温柔的恋人,却在那个傍晚离去后再也没有回来,电话不通,联系全无,整个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了。
我的那句小情趣的“goodbye”,竟然,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