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些故事其实民间自有,我之前随家父走南闯北,喜欢收集这些民间故事,后来经过整理,才有这些。”
“哦?能够将这些整理出来,那一定是读过不少书了?”
“这个,在下五岁开蒙,六岁学《论语》,八岁通读四书,十岁知晓五经。
后来先生让我读史,我很喜欢里面的故事,而且兵法我也看过一些,像将军那本《孙子兵法》,我可以背诵出来。”
宋溪妱如此吹嘘,其实就是想让张献忠重视她,这些书她确实都看过,不过都是理解上面的意思。
“哈哈,溪儿你小小年纪,能熟读四书五经已是不易,那史书晦涩难懂,兵法更是高深莫测……”
“将军若是不信,我可以给将军背一背孙子兵法!”
“呵呵,好,那你就来背背,顺便说说你的理解。”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
宋溪妱一边背兵法,一边回忆前世的记忆,张献忠哪里知道后世有个百家讲坛,对很多东西都有过权威的解读。
随着宋溪妱的讲述,张献忠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一拍桌案,把宋溪妱吓了一跳。
啪,大帐的帘子被挑开,进来两个士兵,以为帐内发生了什么事。
“将军!”
张献忠看士兵进来,也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他实在是见猎心喜,有些激动。
“哎,没事没事,本将军高兴而已,你们出去吧!”
张献忠这么说,两个士兵看了宋溪妱一眼,其实宋溪妱也吓了一跳,还以为张献忠看她卖弄,看不过去了呢。
“哈哈哈,溪儿大才,甚和我心,我欲收你为义子,不知溪儿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