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的儿子,皇上贴钱粮也要的驸马爷,能不是个人才吗?
苏阳前脚进宫,后脚大臣就骑马过来了。
苏阳不忍心道,“喝慢点儿。”
半道上,借口掉了东西在大臣府邸,让他回去取,他先行进宫。
刚刚来的一路,小厮还叮嘱苏阳机灵点儿,上了,他们家老爷会提拔他,以后就平步青云了。
他进宫了,那赌约他就赢了。
“……。”
李大人见侍卫脸色不是很好,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臣又懵了。
苏阳都这么说了,北漠皇后也答应了,这赌约就算立下了。
做岳父的不让女婿进宫,传出去丢人。
侍卫,“……。”
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不到半个时辰,就被找他的小厮给找到了。
那日在御花园,皇上让他找解题之人就是说给驸马爷听的。
这不是喝慢点儿的事啊。
苏阳还真去了,进书房见那北漠大臣的时候,北漠大臣在喝茶。
侍卫要转身拦软轿。
 
;那大臣想问苏阳来找他何事,话到嘴边,想起的,答题的人找到了。
万一还为进宫的事赌输了,就更丢人了。
嗯。
“不用,那我走了。”
“是银川公主的驸马,”李大人道。
不过大臣想的比较多,苏阳是看在赏金的面子上解的,可大臣没往这上面想。
李大人翻身下马。
他得去御书房拿赌注啊。
驸马爷进宫了,他为什么要自求多福。
陪北漠王和北漠皇后用了午膳后,苏阳就和银川公主回行宫了。
回答的干脆利落。
堂堂东乡侯府二少爷,大齐公主的亲弟弟,北漠的驸马爷,南临皇帝的连襟,怎么可能会把区区三千两放在眼里呢?
“李大人自求多福吧。”
那大臣顾不得咳嗽,把茶盏放下,过来给苏阳请安。
自己出的题自己解,这是要闹哪样啊?
“是我,”苏阳爽快道。
苏阳不想在大臣府邸多待,他道,“不是要领我进宫吗?”
两天后,苏阳才在闹街上露面。
大臣坐软轿进宫,苏阳让他骑马,他坐软轿。
大臣觉得有必要领驸马爷进宫一趟。
他直接告诉皇上题是驸马爷解的,皇上丢了面子,气头上还不砍了他脑袋?
他们老爷看到人家都得毕恭毕敬,诚惶诚恐。
挣点钱真不容易,一定要省着点花。
李大人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了。
作为一个习惯了骑马的人,真心不喜欢坐软轿。
为什么侍卫会说那话,驸马爷又为什么要和他道谢?
一定是怕北漠三天之内解不出题,到时候难堪,所以暗中把题解了,保住北漠的颜面。
大臣的轿子,守宫侍卫熟的很,不用检查,直接就放行了。
然而他还没有问,苏阳已经抬脚往御书房方向走了。
小厮匆匆忙把苏阳请回府。
彼时苏阳已经从软轿内出来了。
皇上让他找人,不论是谁,他都该领进宫完成圣命啊。
“驸马爷进宫了,”侍卫扶额。
驸马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了啊。
结果——
李大人,“……。”
“李大人骑马,那刚刚那顶轿子里坐的是谁?!”侍卫惶恐道。
驸马爷进宫了。
肯定有更高大上的解题理由啊。
苏阳拍他肩膀道,“谢了。”
“这么丢面子的事,我肯定不会做,”苏阳道。
侍卫心咯噔一下跳了,“哪位驸马?”
要不是为了那一万两,他才不会这么委屈自己呢。
完了。
“……。”
李大人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苏阳去他府上不大对劲,赶紧追上软轿。
只要守住城门,不让苏阳进,就稳赢不输了。
可算是把人给找到了,再找不到,他们老爷都快要疯了。
看到苏阳,北漠大臣一口茶直接呛了喉咙。
没有偷溜进宫,坐着软轿正大光明的进宫的。
驸马爷当时什么都没说,明知道找到是让他进宫,还跟着小厮来了。
给苏阳带路的小厮都懵了。
大臣讪笑,“驸马爷说笑了,您要进宫,哪用得着下官带路?”
说着,苏阳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