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只大狗熊一边嘶吼一边狠命拍打封住洞口的土石,陈巧兰立刻识相地噤声了。
再说任瀚棠。
摆脱了陈巧兰后,他立刻跑到了圣洲西北的某处港口。
在那里,他搭上了前往西北寒州的海船类法宝。
等到好不容易平安脱困的陈巧兰带着自己的师傅、师姐们追过来,任瀚棠乘坐的海船早就已经离开了那处港口。
追踪无果,赤月宗的一群女人只好悻悻然回了自家的地盘。
而须弥宫那边,将当年旧事和盘托出的任家先祖很快便散了那抹神念。
在他的神识消散之前,须弥宫的掌门之位已经落到了原来的二长老手里,而任家先祖二弟子的儿子则被大长老等人以欺师灭祖的罪名逐出了须弥宫。
至于任家先祖那位算计了一辈子,甚至不惜杀害师傅和师兄、师弟们以抢夺掌门之位的二弟子,因为无法跟死人清算,须弥宫如今的掌权者们便将他的画像、神位全都迁出了须弥宫供奉历代掌门、长老的奉先阁。